嬴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只觉她促狭有趣。
“说起来,你一直独身一人,近日朝中有人上奏,提及你年岁早已过了适婚之龄,却迟迟不婚,言道此有违秦律鼓励生育之策,问寡人是否该为你指婚,你可有看中的人选?”
时苒一听,先是愣住,随即柳眉倒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哪个混账东西上的奏疏,肯定是嫉妒臣的才华和能力,自己本事不济,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臣捆在后院相夫教子,其心可诛!”
“王上您可千万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臣一心为国,无心婚嫁,就算要成婚,那也是我娶男人进门,那些人就是……”
她骂得一套一套,词汇新颖,语气愤慨,把嬴政逗得再次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嬴政止住笑,摆了摆手,“寡人知你心意,早已回绝了,并且,寡人已特赦,许你婚嫁自由,何时想嫁,嫁与何人,皆由你自己做主,朝中无人可再以此事非议。”
时苒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经嬴政这一提,她倒是想到了这一茬。
“王上,既然说起这事,臣正好有个不情之请。”
“讲。”
“臣需要一些人手,最好是女性,培养女医。”
“女子生育,本就是过鬼门关,而且臣以为,我大秦律法中关于婚嫁生育的条款,或有可改进之处。”
嬴政来了兴趣:“哦?如何改进?”
“现行律法多以身高评判是否成年可否婚嫁,但臣以为,此标准不够精准,应以年龄为准。”
“不管男女,皆在十八岁身体才发育成熟,若在身体尚未长成之时便诞育子嗣,母体损伤极大,产妇难产而死的几率也会高出许多,这于国于民,皆是损失。”
嬴政微微蹙眉:“十八岁,是否过晚,且此言可有依据?”
“有,当然有依据。”时苒立刻化身科普小能手,开始给嬴政罗列。
“王上您想,女子年幼,骨盆未开,身体孱弱,如何能承受孕育生产之苦,而且过早房事也不好……”
嬴政:……
时苒就事论事,扯出好一堆论证,又说到了近亲。
“就是同姓血缘过近者,万万不可通婚,不管是父亲那方还是母亲那方,否则极易生出畸形痴傻之后代,于人口素质大为不利。”
“还有啊王上,生男生女,其实是由男子决定的,而非女子,女子提供的……可以理解为孕育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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