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排兵布阵的路数,皆是王上平日闲暇时,随口教导于我的。”
蒙骜:…………???
老将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一双虎目瞬间瞪得溜圆,那表情像是生生吞下了一只苍蝇,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王上所授?
不是……谁家君王会教导一个臣子如何排兵布阵、如何谋划战术?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王上对时苒的信重,他有所耳闻。
但已经信重到亲自传授兵法权谋的地步了?
他只觉得一阵头疼,终于有些明白,为何王上之前会在密信中叮嘱他:
若她献策,可用。
当时他还觉得王上过于小心,如今看来,这哪里是初涉。
这分明是得了王上真传,就差没把我是王上教出来的写在脸上了。
蒙骜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对着时苒摆了摆手。
“……老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时苒看着蒙骜那复杂难言的表情,心里暗笑,知道这老将军被震得不轻,乖巧地行了一礼,转身进了营帐。
蒙骜不由得苦笑摇头,怪不得王上说若她有谋算可用,这是早就料到了。
...
次日,中军大帐再次议事。
成蟜依旧主导着议题,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回到了他那个主力强攻丹河正面,偏师迂回侧击的方案上。
只是言语间对蒙骜和时苒昨日提出的质疑,多了几分看似合理的补充解释,实则换汤不换药。
时苒这次没有急着发言,目光一直落在那幅舆图上。
看着那条通往北面山地的迂回路线,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
他如此执着于分兵,执着于将一支偏师派往那个方向,通往的不仅仅是赵军的侧后。
如果这支偏师的目的地根本不是赵军营寨,而是……
他是想借此机会,以攻打赵国为名,行割据自立之实。
将大军主力拖在丹河消耗秦赵两国兵力,他自己则金蝉脱壳。
议事后,众人再次散去。
时苒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见了蒙骜。
进入蒙骜帐内,屏退左右。
时苒压低声音道:“蒙将军,下官观察成蟜今日言行,愈发确信,其心不在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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