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时苒比作姜子牙,将嬴政比作周武王,这赞誉不可谓不高。
若是寻常臣子,听得主君兄弟如此夸赞,只怕早已心潮澎湃,感激涕零。
时苒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些许惶恐和激动,连忙躬身:“长安君谬赞了,臣愧不敢当,微末之技,皆是王上信重,方有施展之地,唯有竭尽全力,报效王上,报效大秦。”
“内史过谦了,你的才能,有目共睹,只是如今你我皆在此军中,肩负破赵重任,可谓同舟共济,有些话,本君也不得不直言。”
“王兄雄才大略,毋庸置疑,其性情想必内史亦有所感,多疑而寡恩。”
“吕相劳苦功高,如今于六国行商贾之事,内史才华绝世,如今虽得重用,可曾想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日?”
时苒知道戏肉来了,脸上适时的露出了大惊失色的神态。
“长安君何出此言,王上对臣尚可。”
“尚可?”成蟜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内史是聪明人,何必自欺欺人,你手握诸多秘技,于国于军皆关系重大,王兄如今用你,自然千好万好,待到他日再无用处,以王兄之心性,岂能容你这等身怀异术难以掌控之人安然于世?”
樊於期在一旁适时地冷哼一声,煞气腾腾:“届时,恐怕不止是你,连你身边亲近之人,乃至你苦心培养的那些女娃,皆难逃一死。”
时苒适时地白了脸,垂下头一言不发。
成蟜见火候差不多了,语气又放缓,带着诱惑。
“内史,良禽择木而栖,本君虽不才,却深知人才难得,更懂得知恩图报,若内史愿助本君一臂之力,待事成之后,你便是我功臣。”
“裂土封侯,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亦非虚言,总好过将来,不明不白地死于猜忌之下,你说是吗?”
他目光灼灼,等待着时苒的答复。
帐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
时苒抬起头,脸上挣扎之色未退。
“臣只是区区一女郎,所求不过安身立命,施展抱负。”
话音刚落,帐内气氛骤变。
“锵!”
“锵!”
“锵!”
帐内将领眼神狠厉,瞬间拔出了腰间佩剑,寒光闪闪的剑尖齐齐指向时苒。
成蟜脸上的和煦笑容依旧,甚至更盛了几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内史是聪明人,当知有些机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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