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二十城,还多了三城。
赵使哆哆嗦嗦,还想争辩。
嬴政却已挥手:“退下吧,这是寡人最后的条件,允,则息兵;不允,则战场上见。”
之前所要的一半国土,也是扯出大旗。
正所谓折中,你要开窗,就得先要掀开屋顶,这样开窗的条件,就显得朴实无华了。
接到秦国新条件的赵王,先是松了口气,毕竟不是一半国土了。
但仔细一看所要城池,心又揪了起来。
郭开察言观色,立刻上前分析:“大王,秦国放弃三十七城,只要二十三城,已是退让,虽然一些险要,但总比国土沦丧大半要好。”
“若是拒绝,恐怕还要赔上更多啊。”
赵王迁本就倾向于求和,被郭开这么一吓,心中天平更是倾斜。
“不可,大王!”
李牧得知消息,匆匆入了王宫。
“秦人所要城池乃我赵国西部屏障,一旦有失,秦国骑兵便可纵横我腹地,阏与等地亦是重要支点,绝不可弃,请大王给臣兵马,臣必守住国土。”
赵王迁看着李牧,心中却想起了郭开私下的话。
武安君屡次违逆大王,执意主战,其在军中威望过高,若再赋予重兵,恐尾大不掉。”
忌惮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武安君!”
赵王迁语气带着不耐和冷意,“寡人知你善战,但邦交大事,非只有战之一途,若能以十五城换取喘息之机,整顿国力,未尝不可,此事,寡人意已决。”
李牧如遭雷击,看着赵王迁那昏聩而猜忌的眼神,又想起曾被忌惮的廉颇,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悲愤交加,仰天叹道:“天欲亡赵乎!”
赵王的脸色难看至极,青白交错。
他恼怒李牧,太过固执,不懂变通。
“岂有此理。”赵王猛地站起,“武安君,你这是在胁迫寡人吗,寡人乃一国之君,决策自有考量,你……你太让寡人失望了!”
郭开眼看机会来了,立刻上前,一副痛心疾首又忧心忡忡的模样。
“大王息怒,武安君也是一时情急,伤了肝火。”
赵王冷哼一声:“武安君忧劳过度,身体不适,扶他回府好好静养,没有寡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武安君休养。”
李牧身体又是一颤,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王座上头发花白的赵堰,苦涩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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