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岂不知郭开乃奸佞之辈,赵国初定,需一熟悉赵地情势且愿为我所用之人稳定局面,郭开贪生怕死,寡人许他富贵权位,短期内可省去许多麻烦,若立杀此等率先归降者,日后六国城池,谁还敢轻易开城纳降。”
“此人,暂不能杀。”
这时,蒙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捋着胡须。
“对了王上,昨日郭开那老匹夫献上的,并非寻常女子,乃是倡姬。”
倡姬二字一出,嬴政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变得铁青。
倡姬,那可是公子迁的生母,赵国的王后。
若无秦军灭赵,她本应是赵国的太后。
郭开竟然将一国王后,以那般下作的说辞献给他?
蒙骜或许只是觉得此举过于侮辱赵国宗室,但时苒心里却猛地一沉。
别人不知道,她知道啊。
郭开将赵国王后当作玩物进献,此举无异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嬴政的心口捅刀。
郭开这个杀才,时苒心中暗骂。
虽然雍城之事并未流传,但岂能毫无耳闻。
私下里的议论,恐怕从未断绝。
郭开此举,简直是踩在了嬴政雷区之上。
帐内一片死寂。
蒙骜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收敛了神色,不敢再多言。
嬴政沉默良久,才命令:“传令,三日后,启程回咸阳,赵国宗室及邯郸城内所有秩比六百石以上贵族,一并押往咸阳看管,蒙骜,你暂留此地,总揽军务,待新任郡守官吏抵达完成交接后,率主力北上,驻守边境,同时清剿赵国残余势力。”
“末将遵命!”蒙骜肃然抱拳。
出发前夜,邯郸城内发生了一场意外。
被软禁的倡姬与其亲信韩仓,于住所内暴毙。
消息传来,据说是春平君所为,意在保全赵国最后一丝颜面,不愿见王后受辱后又自尽。
时苒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哦了一声,识趣地没有多问一个字。
有些事,心照不宣,刨根问底反而愚蠢。
返程回咸阳的队伍浩浩荡荡,被押解的赵国贵族们垂头丧气,气氛沉闷。
嬴政的心情没有好转,一直独自待在马车内,埋首政务。
时苒骑着马跟在车驾旁,等扎营了,心血来潮。她找来些竹篾,捣鼓出了一个风筝。
“王上,要不要放风筝,散散心也好。”
嬴政瞥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