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西方强敌鬼方、土方等。”
“此族金发碧眼,与我等华夏族裔形貌迥异,文明相悖,乃是真正的异族。”
“敢问阁下,若妇好当年不以虎狼之势将其击溃驱逐,一旦让其侵入中原,如今还有你我在此争论秦是否虎狼的机会吗?”
“面对真正的欲亡我种裔绝我文明的异族,任何仁慈都是自刎。”
“秦国之虎狼,对内或可商榷,对外,却是我华夏之坚盾利刃,尔等斤斤于内部之争,可曾想过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
别人说什么,时苒就辩什么。
偷换概念用的不要太熟练。
硬生生将秦灭赵国说成了仁义之举,气的各国学子争论不休,偏生说不过。
一说就是一家人,异族是别人。
“巧言令色,纵使你舌绽莲花,也改变不了你秦国立国西陲,本就是蛮夷!”
时苒不怒反笑。
“蛮夷?当年楚王亦曾道:我蛮夷也。”
“华夷之辨,在乎文明,非在乎血统地缘,秦国虽起于西陲,然自穆公以来,纳四方贤才,行耕战之策,若只因立国之地偏远,便斥之为蛮夷,那与当年歧视楚国的中原诸侯,有何区别?”
“此等狭隘之见,才是真正阻碍华夏融合之大弊。”
眼看在大义和出身上都无法占到便宜,争论渐渐变得有些胡搅蛮缠。
各国学子虽愤愤不平,只能反复强调秦国灭赵的不仁,而时苒则始终以一家内部矛盾、终结乱世大势、异族威胁来应对。
“秦国包藏祸心,以大典为饵,行兼并之实,吾等岂能助纣为虐,告辞。”
“某亦不愿与此等巧言令色之辈共事!”
“走!”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时苒言论无法认同的六国学子,拂袖而去。
原本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厅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荡下来。
留下的人神色各异,有沉默不语的,有目光闪烁仍在权衡的。
时苒站起身,没有去看那些离去者的背影,脸上也无半分愠怒或失落。
她整理了一下衣冠,面向剩下的人,郑重地行了一礼。
“道不同,不相为谋。”
“强留无益,慢走不送,诸位能留下,想必并非完全认同苒之所言,但至少,是真心为 大典而来,是为这汇集百家智慧传承千古文明的盛举而来。”
“而非仅仅困于一家一国之私利,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