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蛮夷,其与我华夏,形貌迥异,文明不通,乃是真正的非我族类。”
“庞煖、李牧,皆是沙场宿将,精通兵事,更对山川地理行军布阵极为了解,他们既不愿对昔日同胞挥刀,那便派他们去做一件于整个华夏都有大功业的事情,找回几名这等真正的异族蛮夷。”
“让天下人都亲眼见见,何为真正的异族,让他们知道,在真正的异族面前,我七国之争,不过是兄弟阋墙。”
“届时,王上再宣扬华夏一体,共御外侮之理念,岂非事半功倍?”
“庞煖、李牧此举,非为秦,实为华夏扬威,心中抵触必会大减,其才华也不至于埋没,更可借此让他们远离这是非之地,此乃一箭数雕之计。”
嬴政听完,愣了片刻,随即指着时苒,摇头失笑。
“寡人发现,你这肚子里的坏水,是愈发多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
时苒忙的脚不沾地,编纂千头万绪。
农庄的高产良种也快熟了,她不得不挤出时间,亲自下到田间查看作物长势。
除了这些,最耗费心力的,即使重新修改秦法。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尤其是惹怒了身为法家的李斯。
“连坐之法,乃商君所立,使民互相监视,奸邪无所遁形,乃维系地方安定巩固统治之利器,你竟欲大幅削减其适用范围,如此一来,刁民无所畏惧,岂非纵容犯罪,动摇国本?”
“李廷尉,连坐之法,固然能起到震慑作用,然其弊端更为深重,一人犯罪,邻里无辜受戮或为奴,此非公正,乃是滥刑,长此以往,非但不能使民畏法敬法,反而会滋生怨恨,使民与官府离心离德。”
“还有这 弃灰于道者黥之律,将灰烬丢弃在路上就要在脸上刺字,刑罚与过错严重不符。”
“此等吹毛求疵的严苛律条,让百姓动辄得咎,当废!”
“妇人之仁。”
李斯拂袖斥道,“律法之威,正在于其严,小过重罚,方能防微杜渐,使民不敢越雷池半步,商君有云:行刑重其轻者,轻者不至,则重者无从至矣,此乃治国之要谛。”
“李廷尉只知重刑,可知过犹不及?”
“将百姓逼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毫无喘息之机,此非强国之道,实乃疲民弱民之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引经据典,互相驳斥。
李斯坚守法家轻罪重罚、以刑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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