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于边境,便可震慑,使其不敢妄动,集中主力,以雷霆之势先破强楚,则齐国不战自溃。”
“此战,臣请随军。”
嬴政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断然拒绝:“不可,战场凶险,刀剑无眼,岂是儿戏,你留在咸阳,统筹粮草器械,更为紧要。”
“王上,楚国非韩赵魏燕可比,其底蕴深厚,不容小觑,项氏一族擅战,水网密布,地形复杂,我军未必能迅速适应,臣随军,非为逞匹夫之勇,乃为观测天时地理,必要时,或可出奇策,此战关乎天下一统,绝不能掉以轻心,臣,必须去。”
“臣保证,不会亲临前线搏杀,但此战,臣需在场。”
殿内一片寂静。
李斯、蒙毅等人皆屏息凝神,看着这对君臣之间无声的对峙。
时苒对秦国的重要性,不必多言,也明白王上对她的维护之意。
“给寡人一个你必须去的理由,一个能说服寡人的理由。”
时苒直起身,一字一句道:“灭楚之战,必须万无一失。”
嬴政怎么不知道时苒在说什么,正是因为他明白,所以他才更怒。
怒的是她明知危险,却执意要置身其中。
怒的是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似乎总无法将她完全护于羽翼之下。
更怒的是,他发现自己竟无法用君王的权威去驳回她这有理有据的坚持。
“准,但你必须应允寡人,绝不涉险,一切行动,需得主将应允。”
“王上放心,臣知道孰轻孰重。”
“传令,以王翦为主将,蒙武为副将,起兵六十万,择日南下,伐楚。”
“时苒为随军参赞,协理军务,然不得干涉具体战术指挥,安危为首要。”
“诺!”
官道上,车马辚辚。
庞大粮草车队向着南方的边境前进。
时苒与安稷卫一同骑马,走在队伍中段。
等到了傍晚扎营,时苒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身边这些她一手培养起来的苗子。
“此次伐楚,不同于上郡,你们需谨记八个字,多看多学,戒骄戒躁。”
“莫要以为杀过几个匈奴,便觉天下无敌,楚地非比上郡,那里河网密布,湖泊纵横,气候湿热,地形复杂,楚军或许不似匈奴般来去如风,但他们擅水战,熟悉地形,项氏一族更是世代将门,深谙兵法,绝非易与之辈。”
“在那里,你们的骑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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