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跪地投降。
陈城陷落,楚国最后的精锐损失殆尽。
秦军势如破竹,一路南下,兵锋直指楚国都城。
楚王负刍闻听项燕战死陈城失守的消息,彻底胆寒,再也生不起丝毫抵抗之心。
当秦军的旗帜出现在郢都城外时,他带着文武百官,素服出降,跪献楚国王玺舆图,正式向秦国投降。
立国八百余年的南方霸主楚国,就此灭亡。
秦军接收郢都,秩序井然。
时苒在安排好相关事宜后,带着一队安稷卫,来到了郢都城内著名的项氏府邸。
府门大开,里面除了一些战战兢兢一问三不知的仆役外,早已人去楼空。
显然,在城破之前,项家人已经提前撤离,不知所踪。
时苒站在空旷的庭院中,看着那些彰显着项氏曾经荣耀的痕迹,眉头微蹙。
项氏显然早有准备,或者说,撤离得极为从容。
除了证明项家确实底蕴深厚且此次撤离并非仓促之外,一无所获。
“倒是做得干净。”时苒冷哼一声,不再浪费时间。
项羽现在还未出生,连胚胎都不是,也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这号人物。
此刻纠结于此并无意义,终有出水之日。
楚国攻下了,她带着王玺和楚国宗亲贵族,先行一步,快马返回咸阳。
...
咸阳宫。
嬴政听完时苒说的伐楚之战,又看着战报。
“楚地已平,寡人已决意,整军三个月,而后发兵攻齐。”
时苒对此毫不意外。
齐国偏安一隅,如今已是瓮中之鳖。
“昌平君之事,你如何看?”
“昌平君身份特殊,牵扯甚广,臣不敢擅专。”
嬴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寡人待他不薄,予他相位,许他荣华,他却选择背叛寡人。”
“人心难测,欲壑难填,此非王上之过,乃是其自身取舍之谬。”
时苒对昌平君之事没有多说,而是说到了秦法。
一统在即,她已经磨刀霍霍了。
“秦法虽已远较六国严明,时移世易,天下一统在即,对于身居高位手握权柄者,其权责边界监察机制,是否可更为严密,对于叛国通敌之罪,其株连范围、惩处力度,是否需更加明晰,以儆效尤,法立而后行,则天下知所趋避。”
嬴政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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