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休憩,也在礼法中占据了位置。
在所有事务中,耗费时苒心血最多的,莫过于竣工的咸阳学宫。
“荒唐,女子无才便是德,岂能与男子同堂求学。”
“牝鸡司晨,国之将倾,此例一开,礼法何存?”
“安稷侯妖言惑众,坏我纲常。”
奏疏飞向嬴政的案头,几乎全是抨击学宫招收女学生的。
许多守旧宗室和老臣,甚至联合起来,在朝会上当面发难,言辞激烈。
“王上,学宫所授,乃格物、农桑、算术、律法、医道等实用之学,非是空谈道德的经义,女子若有此才,为何不能为国效力?此其一。”
“其二,人才选拔,当唯才是举,性别岂能成为阻碍,我秦欲收天下英才而用之,便不能自设藩篱。”
她言辞犀利,寸步不让。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反对。
一些眼光敏锐的官员,尤其是那些并非世家大族出身依靠军功或能力爬上来的官员,看到了学宫背后蕴含的机会,想将自家孩子塞进来。
对此,时苒拉着法家弟子,连夜弄出了学宫章程。
入学所有学子需统一穿着学宫制定的校服,不得穿着华服佩戴珠宝。
在学宫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唯有师长与学子,一切以学业操行论高低。
若有仗势欺人、违反学规者,无论出身,一律严惩,直至驱逐出院。
这些章程一出,又引来一片哗然。
让贵族子弟与平民甚至阵亡士卒之子穿同样的衣服,在同一屋檐下学习。
这简直是对他们身份地位的挑衅。
嬴政如今大权在握,也知道如今的人手缺得厉害,直接让时苒放手去做。
诏令一下,各地郡县不敢怠慢,迅速将符合条件、年龄适当的少年孩童登记造册,由官府统一护送前往咸阳。
第一批的学子,就是近年来战死或因伤致残的秦军之子。
男女皆有。
这一日,学宫前的广场上,聚集了数百名年龄不一衣着朴素,脸上带着些许惶恐与期待的孩童。
时苒亲自操刀,设计了几套校服图样。
有结合了文武袖特点便于活动的常服;有借鉴了儒衫样式更显沉稳的礼服。
也有干脆利落适合劳作与基础武术训练的劲装。
最关键的是,这些校服,男女同款,只在尺寸上有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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