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安稷侯,王上让奴婢传话,请您忙完此处事宜后,即刻入宫觐见。”
“回复陛下,臣稍后便到。”
宫人行礼退下,时苒独自站在石碑前,伸出手,拂过字痕。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时苒抬眼望向天空,那里有流云舒卷。
天地之心何在。
或许,就是求索之心,仁爱之心,坚韧之心。
或许她无法做到这四句,但她正在做。
这就够了。
...
嬴政没有戴冠,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挽着,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沉静。
“坐。”
时苒坐下,目光扫过纵横十九道的棋盘。
白玉和墨玉的棋子静静躺在棋罐里,温润生光。
“陪寡人下一局。”
时苒的棋是他教的,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已能布局搏杀,偶尔还能吃掉他好几子。
她执起白子,沉吟片刻,落在星位。
殿内很静,只闻棋子落盘的轻响。
嬴政下得很慢,一边落子,一边教导。
“弈棋之道,不在吃子,在势。”
他指尖点着棋盘一角,“你看这里,看似孤子深入,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若只盯着这一子,便失了全局。”
时苒凝神看去,果然发现自己一处看似凶猛的进攻,后方却露出了破绽。
“要学会藏。”他又落一子,封住了她一条大龙的去路。
“锋芒太露,易折,将杀机隐于寻常落子之中,待对手察觉,已入彀中。”
时苒心念一动,他教的不仅是棋,更是朝堂,是人心。
她默默调整策略,不再一味冲杀,开始注重连络与占地。
终究是棋差一着。
当嬴政最后一子落下,形成合围之势,她未能挣脱。
“你输了。”
时苒看着棋盘,点了点头:“臣还需要学。”
嬴政没说什么,伸手从棋枰旁拿起一卷秦纸,递给她。
“看看。”
时苒接过,展开。
上面是几句简短的记录,关于一个人的生平、籍贯、以及最近的任命。
泗水亭长,刘季。
“此人,可就是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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