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但行动上,明摆着告诉所有人:郡县制,推行定了,你们的封地,收定了。
至于给你们留的那点容后再议的颜面,最好乖乖接着,否则……
圣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
时苒收获了无数怨恨与恶意的目光,她现在是贵族的对立面,成了他们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死敌。
当夜,安稷侯府。
时苒褪下外袍,只着一件素色寝衣,正在梦周公。
突然,她睁开眼。
一道黑影,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手中短剑泛着幽冷的寒光,直刺榻上之人。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帷帐的刹那,时苒动了。
铛!
时苒翻身下榻,稳稳站定,直视着那个手持短剑满脸惊愕的刺客。
看清那人的面容,她嗤笑一声。
“是你啊。”
不是别人,正是她府中颇为得力的管事之一,杵。
杵一击不中,胸口又被踹了一脚,疼的半天直不起身,又被道破身份,脸色瞬间惨白。
“你虽是隶臣身份入我府中,至今已四年,我可曾因为你的出身,你的过往,有过半分亏待?”
杵嘴唇哆嗦着,低下头。
“我可曾对你们说过,待年岁一过,诸事安定,便请奏赦免你们,放你们为黔首,不必再世代为奴?”
杵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膛。
“我教你们读书识字,让你们能写会算,可有一日将你们视为猪狗般随意打骂苛待?”
“我甚至已在筹划,待时机成熟,便奏请赦免天下隶臣妾,自此,大秦再无奴隶,这些,你难道不知?”
“知……知道……”
杵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
“那你告诉我,我自问待你不薄,予你前程,予你希望,你今夜却要来取我性命?”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剑,若成了,断送的不只是我的性命,更是天下无数如你一般期盼着能摆脱奴籍挺直腰杆做人的隶臣妾的希望!”
杵瘫软下去,以头抢地,痛哭流涕:“奴...奴人对不住您,奴幼弟被他们抓了,他们逼的,奴该死,奴该死啊!”
时苒看着脚下这个崩溃痛哭的男人,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了。
“撬开他的嘴,用一切必要的手段,问出是谁在背后指使,还有哪些同谋。”
“诺!”
“记住,问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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