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喝酒的吧?”
“丞相之思,非我等所能揣度,观其政令,重实务,破陈规,用新人,召我等前来,必有深意。与其猜测,不如静观其变。”
他顿了顿,看向刘季,提醒道,“季兄,咸阳非沛县,谨言慎行。”
刘季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知道,知道,我刘季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轻重。”
第二天,两人按约前往丞相府。
和刘季想象中镶金嵌玉的派头不同,这丞相府清雅得很,白墙青瓦,来往的人还不少,多是些年轻学子,步履匆匆,夹着书卷。
刘季拿胳膊肘碰了碰萧何:“嘿,萧功曹,你看那些学子穿的,袖子一边宽一边窄,怪有意思的。”
萧何瞥了一眼,低声道:“那是文武袖,宽袖习文,窄袖习武,意为文武兼修。”
两人被侍从引着,穿过几道回廊,周遭渐渐安静下来。
竹林掩映尽头,是一间敞亮的客舍。
只见客舍内,两人正对坐弈棋,听到脚步声,都转过头来。
女子一身青衣,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让人见之忘俗。
对面的男子,身着玄色深衣,容貌算得上俊朗,但最慑人的是他那身气势。
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眼神扫过来,却让刘季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极重的东西压住了胸口,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刘季和萧何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沛县刘季,萧何,拜见丞相,见过贵人。”
时苒颔首:“不必多礼,且坐。”
侍从早已在下首备好了席位。
刘季和萧何道谢后,依言正襟危坐。
刘季忍不住又飞快地抬眼瞄了一下那玄衣男子,却见对方的目光正好也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很深,没什么温度,也看不出喜怒,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又漠然地移回了棋盘之上。
可就是这一眼,让刘季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手心有点冒汗。
萧何更是全程垂着眼,不敢乱看。
时苒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盒,看向刘季二人。
“新修订的秦律,你们可看过?”
萧何立刻坐直了身子:“回丞相,先前已粗略拜读。”
“觉得如何?”
萧何斟酌着词句,不敢说太深,只挑了几处便民利商的改动说了说,言语间很是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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