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隐患,就不能再沿着那条老路走下去,新秦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最关键的是——与民休养生息。”
“必须轻徭薄税,让天下的黔首能喘过这口气,能看见活下去的希望,仓廪实而知礼节,肚子都吃不饱,谁还管你什么律法。”
“同时,要大力培养秦吏,不是只知严刑峻法的酷吏,而是真正懂得治理能安抚百姓执行新政的官吏。”
“用他们,将内部潜在的隐患一一扫除,稳固根基。”
“至于那些必须进行的工程,何必消耗我大秦自己的子民,东海之外,有倭国,派遣一支精锐水师,将他们抓来,用这些俘虏的劳力去修长城也好,盖宫殿也罢,既能完成工程,又能减少国内的民怨,更能震慑四方,扬我大秦国威。”
“休养生息,轻徭薄赋,能让黔首暂缓一口气,但若想真正谋求长治久安,有一个隐患,必须从根子上着手解决,甚至要比对付外部敌人更加紧要。”
“哦?”嬴政眉峰一挑,“还有何隐患能动摇国本?”
“土地兼并!”
“首当其中,重中之重,便是赋税。”
嬴政问道:“如今十税一,待寡人及冠,便会轻徭薄税,休养生息,难不成赋税还能动摇国本?”
何止是动摇啊。
王朝三百年的周期,绕不开土地二字。
现在人口少,秦打下六国,贵族的土地都没收了,暂时还没出现土地兼并,但要提前做打算。
“历代王朝,为何难逃三百年一轮回的宿命?”
“很大一部分根源,就在这土地兼并之上。”
“初期,人口稀少,荒地众多,人人有田可耕,自然天下太平。”
“可随着承平日久,人口滋生,土地却不会变多,总有豪强官僚富商会利用权力钱财乃至强取豪夺,不断将小民的土地吞并到自己名下。”
“失去土地的农民,要么沦为豪强地主家的佃户,忍受盘剥,要么成为流民,四处逃亡。”
“一旦遇上灾年,官府救济不力,或者徭役赋税过重,这些活不下去的流民,便会成为燎原的星火,掀杆而起。”
嬴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民以食为天,食从地中来。
失去了立身之本的黔首,确实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如今我大秦初立,旧贵族的土地已被没收,看似无此忧患,但日后呢?”
“旧贵族没了,难保不会滋生出新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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