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声音冷了下来,“还得防着他们结成党羽,祸乱朝纲。”
时苒简直要拍手叫好,她算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了那种得遇明主的激昂。
“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内斗,几乎是每个王朝都逃不掉的顽疾,这是人性,没法根除,但我们可以想办法遏制。”
“如何遏制?”嬴政追问。
“一方面,高薪养廉!”
“给官员们发足够丰厚的俸禄,让他们光靠正当收入就能过得体面,减少他们因为贫穷而去贪污去结党营私。”
“另一方面,严刑峻法,尤其针对结党营私通敌卖国之辈,一旦查实,绝不姑息,不仅要杀,还要把他们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后世所有官员引以为戒,让他们知道,有些红线,碰了就是身死族灭,遗臭万年。”
嬴政缓缓踱步,沉默了片刻。
高薪?严法?防朋党?
他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时苒。
“你的意思,寡人明白了,土地、赋税、吏治、朋党……这些问题盘根错节,需得一整套拳法打出去,方能见效。”
“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就依你所言。”
“至于如何防止朋党,高薪养廉,你把具体的条陈,给寡人细细写来。”
“诺!”
嬴政带着一肚子革新图变的决断离开了,书房里只剩下时苒一人。
她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干劲满满,连片刻休息都顾不上,一头就扎进了书山卷海里,开始埋头狂写。
各种条款、注意事项,洋洋洒洒,写得她手腕发酸,却精神奕奕。
被遗忘在客舍,等了几天都没等到任何消息的刘季,心里跟猫抓似的,坐立难安。
他刘季好歹也是个亭长,就算要杀要剐,也得给个痛快话吧,天天这么晾着算怎么回事。
他实在憋不住了,瞅着个空子,溜达到了相府。
正巧时苒写得脖子酸疼,起身活动筋骨,就听见人说刘季求见。
哎呀,把他给忘了。
关键是,嬴政那天也没明确说怎么安排。
时苒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痞气的家伙,杀又不能杀,放也不能放,总得找个地方搁置,还得物尽其用。
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刘季,你可知如今咸阳城里流行的毛衣,还有那羊毛织的布?”
刘季虽然纳闷怎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实回答:“知道,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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