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劳陛下挂心,其实也还好,日子是单调些,但也见识了许多新奇事物。”
“朕已吩咐过食监,近日你的膳食多加些温补的汤水。”
时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声音比刚才更软和了些。
“……谢陛下。”
“西域这几年,辛苦你了。”
“朕收到过几封密报,并非全是捷报,有提及沙暴阻路,补给艰难,有提及部族反复,暗箭难防,还有提及你亲自带队勘探水源时,曾失踪两日。”
“时苒,在朕面前,你不必总是如此坚不可摧。”
“陛下……”时苒下意识地想开口,想说臣真的没事,想说那些都不算什么,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着她,用一种了然的目光,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慌忙别开脸,不想被看见红了眼。
各种辛酸,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只是很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
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后悔。
只是……很久了。
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只是关心她累不累。
哎,夜晚喝酒,总是叫人多愁善感。
“哭出来,会好受些。”
时苒有些哭笑不得,“臣不是孩子,有什么好哭的。”
嬴政眼中闪过笑意,“无妨,在朕面前,你可以是。”
时苒:……
“臣还大您四岁呢。”
晚风依旧轻柔,远处的笙歌隐约,星辰无言。
嬴政哼了一声,“朕说你是,你便是,话说,你我相识十九载了吧。”
“十九年三个月。”
“是啊,十九年了,朕也老了,这些时日,夜中难眠,处理政务也难免精神不济。”
时苒心中猛地一紧。
“陛下,您还记得,臣第一次站在这咸阳宫大殿之上,说了什么吗?”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那日在雍城旧都,臣也曾对陛下立誓,说不会变。”
“那么,陛下您呢?”
“变了吗?”
嬴政瞬间被拉回雍州那个雨夜。
“臣此生,孤身而来,将来,也会孤身而去,在这世上,无牵无挂,亦无软肋。”
“权势于我,不过是助我实现心中所想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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