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和欢呼。
时苒立于彩虹光辉之下,衣袂飘飘。
“尔等看清楚了,此乃上天嘉奖陛下功盖三皇五帝之祥瑞。”
“至于方才那些妄言天意警示之辈,本相回去,便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谁,又坐不住了。”
下山路上,时苒钻进马车。
车厢门关上的刹那,她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背脊猛地靠在车壁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硬是将喉头腥甜咽了下去。
强行逆转天象,岂能没有代价?
那横跨泰山的七道彩虹,绚烂夺目,震慑了所有心怀叵测之徒,却也无声地抽走了时苒 十载寿数。
这非寻常伤病,而是生气消耗,是天道对于强行干预自然规律的惩罚。
自泰山回銮的路上,时苒便一直强撑着。
她面色如常,还能与嬴政商议着事情,等一回到咸阳,便病了。
这一病,便如山倒。
天道赐予的身体,资质根骨再好,终究是凡胎肉体,如何经得起这等直接消耗生机的反噬。
她能撑着回到咸阳才倒下,已属意志力惊人。
高热、冷汗、时而昏睡、时而清醒,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脉象虚浮无力,元气大伤,可偏偏又查不出具体病灶。
医家只能开出一些温补元气固本培元的方子,效果却微乎其微。
时苒觉得也还好,吃药无用,要靠自己抗过去。
至于灵泉之类的,她也不想用。
那些东西作用大,万一变年轻了,该如何解释。
只不过她这一病,可是把嬴政给吓着了,亲自去了丞相府。
嬴政踏入内室,脸色便不太好看。
时苒半倚在榻上,头发只是用木簪子松松地挽了一个发髻。
短短数日,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下颌尖了,眼窝也微微陷了下去。
“参见陛下……”
“躺着!”嬴政立刻出声制止人行礼,几步走到榻前,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一群庸医,连个风寒都治不好,养他们何用。”
时苒摇了摇头,“陛下不必动怒,臣无甚大事。”
“许是这些年绷得太紧,从西域回来也没好好歇息,如今骤然松懈下来,便病了这一场,过几日便好了。”
嬴政抿了抿唇,“朕已命人又送了些药材过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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