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历代名将,开万世文脉武运之基。
功臣祠成,首祀寰始功臣。
蒙骜、王翦、时苒等三十二勋臣,铸金铭功,永享血食。
秦历二十九年
扶苏监造之“沧海舰”成,设拍竿弩炮,可载粟千石,远航百日不濡。
会稽织坊献“四色提花锦”,吴越女工得授“织造博士”衔。
秦历三十年。
也正是在这一年,新都——长安,正式宣告落成。
迁都那日,庞大的迁徙队伍从渭水北岸的旧都咸阳,浩浩荡荡开往南岸规模宏大数十倍的新都长安。
当嬴政的车驾通过那横跨渭水、可容二十马并驰的天渭石桥,望见远方地平线上那巍峨如山脉的城墙时,即便是他,眼中也闪过一抹震撼。
新都长安,天工之城。
城墙高十五丈,底宽二十丈,并非完全夯土,而是以巨型条石为基,内外包砌特制的青刚砖。
城墙之上,可并行驰骋四辆战车,每隔百步便有一座配备“雷鸣炮”的棱堡式箭楼。
城内道路经纬分明,主干道皆宽五十步以上,以碎石、石灰、黏土混合夯实,再覆以水泥,平整如镜,雨不泥泞。
地下挖掘了庞大的排水系统,引渭水支流入城,形成环绕各坊的明渠暗沟。
道路宽阔笔直,坊市分明,引水入城。
而位于中轴线的皇宫,更是肃穆恢弘,黑墙金瓦,飞檐如翼,既承袭了秦人一贯的厚重霸气。
时苒站在宫墙上,看着脚下气象万千的长安城,心中忽有所感。
等回到大殿,就是就迫不及待道:“陛下,给后世写几个字吧。”
嬴政没有问为何,略一沉吟,拿来绢帛提笔蘸墨。
【山河永在,薪火相传。】
写完,他看了看,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在下方添了一行稍小些的字:
【大秦始皇帝嬴政,寰始三十年。】
时苒伸着脖子看,嘿嘿一笑:“陛下,既然都写了,不如,盖个传国玉玺吧。”
嬴政看了眼时苒,有些无奈,示意近侍取来传国玉玺。
“盖印。”嬴政淡淡道。
沉重的玉玺落下。
授命于天,既寿永昌。
见时苒小心翼翼的捧着绢帛,嬴政抽出张纸,提笔写道:
【山河不老,你我同功。】
然后,他在下方,端端正正地,再次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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