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发麻。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那点恶劣的笑意化开后,剩下一种更幽深难辨的光。
“是啊,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时苒笑意不减,就这么倚着头看他。
“是不是舍不得我死?”
“你说呢?”
苏昌河把问题抛回去,“你这么聪明,会猜不到?”
“我猜啊,你就是舍不得我。”
苏昌河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这房间有点热,或许是酒意,或许是别的什么。
“如果我说是呢,毕竟你真的很会勾人。”
时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笑出声,宛如玉珠落盘。
“隔着这么远,”她目光落在他心口,又移回他眼睛。
“我都听见你心跳的很快,是心病吗?”
苏昌河看着她,眼神很深。
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会魅术了。
“相思病啊。”苏昌河俯身,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几乎拂过她耳畔。
“见过了你这样的美人,再看旁人,怕是都成了庸脂俗粉,可不就是心病。”
她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慵懒又妩媚,像一只餍足的猫。
可她的眼神却清凌凌的,不带半分情欲,反倒像在逗弄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一种相思,两处闲仇。”
她声音轻轻的,念得婉转,像羽毛搔过耳廓。
苏昌河被她那清冷又勾魂的眼神晃得失了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我觉得,你该走了,再待下去,我怕你真舍不得走了。”
苏昌河心重重跳了一下,他一会儿还有事要做。
她说的对,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
“我告诉你的我的名字,你呢。”
“时苒。”
“时苒……”他笑得散漫不羁,“苒苒年华,好名字。”
苏昌河笑的散漫,他凑在时苒耳畔,道:“九霄城这几天不太平,可别乱跑。”
说完,他没从门走,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时苒靠在椅背上,看着只余缝隙的窗户,嗤笑一声。
这杀手有点意思啊,翻窗户还记得关。
翌日。
时苒刚踏出明月楼的门槛,与一个迎面走来的男子擦肩而过。
那男子面容冷峻如覆寒霜,眉眼锐利,周身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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