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不仅医术通神,身手亦是不凡。
几乎在感知到危险的瞬间,她腰肢一拧,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滑步,险险避开。
刺客一击不中,身形如影随形般再次扑上。
白鹤淮临危不乱,指尖银光一闪,银针直取刺客面门与手腕要。
刺客招式更是诡异,又一道黑影出现。
剑光,清冷如九天月华后发先至,挡开了刺客再次刺向白鹤淮的短刃。
白鹤淮趁机挣脱钳制,踉跄后退数步,惊魂未定地看向来人。
苏暮雨。
他不知何时归来,此刻正持剑挡在她身前。
月色照亮他半边侧脸,刺客见势不妙,欲借夜色遁走。
苏暮雨手腕一振,一挑一拨,剑气吞吐间,竟精准地将刺客头上那顶遮蔽面容的斗笠击飞。
斗笠翻滚着落在地上。
月光再无阻隔,清晰地照亮了刺客的脸。
剑眉,星目,即使蒙着下半张脸,那熟悉的轮廓和那双此刻写满冷冽杀意的眼睛。
苏昌河。
苏暮雨持剑的手顿了一下。
蛛巢位置隐秘,守卫皆是蛛影精锐,外人绝难无声潜入。
苏昌河能出现在此,只有一个可能。
内部有鬼。
苏昌河站在原地,面巾之下,嘴角似扯动了一下。
“你来了。”
苏暮雨问:“谁带你进来的。”
苏昌河扯下面巾,看了眼白鹤淮:“蛛影中每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你不相信他们?”
苏暮雨没说话,苏昌河继续道:“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他们忠诚于你,但不代表他们忠诚大家长,若他们觉得你的选择错了,应该也会想办法,让你走上正确的道路吧。”
说完,他再无丝毫留恋,身形一晃,如同来时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风卷过空荡荡的院落,只余下那顶被打落的斗笠,孤零零地躺在清冷的月光下。
苏暮雨没有去追。
他缓缓收剑归鞘,转身,看向白鹤淮。
“你没事吧?”
白鹤淮摇头,望着苏昌河消失的方向,眉头紧蹙:“不是说蛛巢严丝无缝么,那他为何会闯进来。”
丑牛。
这个名字反复在他脑海中沉浮。
丑牛负责把守要道,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