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淬了毒的罂粟。
明知道有毒,却让人心甘情愿沉溺。
那股莫名躁郁的憋闷感再次涌上心头,比刚才更甚。
他盯着她笑得戏谑,有种想将她这层游刃有余的假面狠狠撕碎的冲动。
拇指的摩挲停了下来,改为轻轻捏住她的下颌。
“所以,”他眯起眼,目光幽深,像要把她吸进去,“你这般对过多少野男人?”
这话问得突兀,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戾气。
时苒乐不可支,笑得眼波流转,春水荡漾,连肩膀都微微颤动。
“苏昌河……”
她笑喘着,好不容易止住笑,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促狭。
“你吃醋了?”
吃醋?
为了这个没心没肺、撩拨人于无形的女人?
荒谬。
可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烦闷和躁动,又分明在叫嚣着,印证着什么。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笑得妩媚生姿,眼尾染着淡淡的绯红,那慵懒的媚色几乎要化为实质,丝丝缕缕缠绕上来,捆住他的理智。
他不再说话,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还在上扬,可恶又诱人的唇。
吻得又凶又急,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游刃有余,所有的漫不经心,都吞吃入腹,碾碎成灰。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彼此心跳如擂鼓的轰鸣。
吻落下的瞬间,时苒的手按在了苏昌河的肩膀上。
他肩胛的肌肉绷得极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出灼人的热度,和一种近乎凶猛的侵略性。
苏昌河的吻又急又凶,带着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唇齿交缠间,是霸道的掠夺,是不容置疑的占有,还有慌乱般的用力。
时苒偏头退开。
苏昌河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胸膛起伏,气息灼热紊乱。
低头看她,眼底是未散的浓重暗色。
时苒就坐在他怀里,唇色被他吮得嫣红,泛着水光。
可她的眼神,却清亮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点玩味。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旖旎。
他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地将滚烫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时苒被他抱得太紧,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却依旧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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