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纠缠到死的,是我苏昌河……”
月色悄然偏移,清辉流转。
有诗云:鬓云乱惹春风醉,一晌贪欢月下来。
道观里,篝火噼啪。
白鹤淮忧心忡忡地不时看向外面。
“都去了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苏暮雨原本靠坐在一旁闭目调息,闻言起身。
“我去看看。”
道观坐落于半山腰,马车停在山脚下避风处。
苏暮雨身法极快,不多时便到了山下。
月光不甚明亮,但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蹲在河边一块大石上的苏昌河。
苏昌河正掬起冰冷的河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没入衣领。
他闭着眼,呼吸似乎比平时要沉一些。
“怎么这么久?”
苏昌河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额发贴在额角,水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
他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的情绪,但看向苏暮雨时,已恢复了惯常的散漫。
“没什么。”
他随意抹了把脸,站起身,“洗把脸,醒醒神,这荒山野岭的,总得留点神。”
“时姑娘呢?”
苏昌河顿了一下,才道:“马车里。”
时苒这时也推开车门,换了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裙,外罩一件同色软烟罗的轻薄披风,乌发也重新梳理过,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身素净的月白竟被她穿出了一种近乎妖异的清艳。
苏昌河看到她这身打扮,眼神骤然深暗下去,几步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时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待得更舒服些。
“苏公子见笑了,方才下山时不小心崴了脚,实在走不动了。”
苏昌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抱着她,转身就往山道上走。
到了道观门口,时苒挣了一下。“放我下来吧。”
苏昌河脚步顿住,低头看她。
火光从破旧的门扉和窗棂缝隙漏出,映亮了他半张脸。
他眼神幽深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动作堪称轻柔地将她放了下来。
三人走进道观,白鹤淮立马就看出不对劲。
苏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