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清辉泠泠。
时苒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棵老槐树的横枝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腿轻轻晃荡。
她打了个哈欠,小声嘀咕:“早知道这么无聊,还得又来一趟九霄城,不如在客栈睡觉。”
苏昌河坐在旁边,让她靠着自己胸膛,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累了就靠着我睡会儿,一会儿有好戏看。”
时苒半阖着眼,靠在苏昌河怀里,突然耳朵一动。
“来了。”她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树下,正是苏暮雨。
他抬头,看见树影间紧密依偎的两人,月光勾勒出他们亲昵无间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什么也没问。
“昌河,你当真要走这条路?”
苏昌河看了眼怀里的人,说:“是。”
“暗河这潭水,也绝非你我二人能轻易掌控,慕谢两家残余,三大天官背后势力,还有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眼睛,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苏昌河抱着时苒,低头把玩着她一缕头发。
“暮雨,我们走的哪条路不难不险,暗河从来就不是安逸窝,放心,我自有把握。”
话音落下,庄子深处突然传来金铁交鸣声。
苏昌河抱着时苒从树上一跃而下,苏暮雨紧随其后。
庄内庭院中,灯火通明,人影交错。
打斗却已在他们赶到时停了手。
场中人,是一个身着墨绿劲装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忧郁疏离气的年轻男子。
正是唐门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唐怜月。
“唐怜月?”
时苒的目光落在唐怜月身上,尤其是他手中那对精巧的弯刀和腰间鼓鼓囊囊的暗器囊上,眼中闪过兴味。
苏昌河察觉到了,侧头在她耳边低声问:“对唐门暗器感兴趣?”
时苒毫不掩饰地点头。
“想要什么?”苏昌河问得直接,仿佛唐门暗器是街边大白菜。
时苒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想要梨花暴雨针,要那种能藏在发簪里一击致命的,还要鞋底能弹出来的薄刃小刀……”
她越说越兴奋,全然不顾旁边唐怜月略显古怪的眼神和苏暮雨沉默的注视。
苏昌河听得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调笑。
“还总说我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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