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要是还看不出这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一唱一和的亲密关系,她这些年也算白活了。
她重新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谢宣见李寒衣吃瘪,差点乐出声,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他轻咳一声,目光转向时苒,儒雅从容:“想必这位便是寒衣之前提过的时姑娘,听寒衣说,姑娘曾与她试剑,三剑惊世,一剑云墟,一剑风霆,一剑裁天。”
时苒笑眯眯地走过去,很自然地在空位坐下了。
苏昌河则抱着手臂,懒洋洋地跟过去,站在时苒身后,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谢宣。
“是啊是啊。”
时苒托着腮:“我刚出江湖嘛,随便玩玩,不知这位是?”
苏昌河在她身后冷笑一声,代为回答,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儒剑仙,谢宣,学问大,剑术高,就是好像不太爱说人好话。”
时苒立刻做出恍然大悟状,长长地哦了一声,看向谢宣,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点软绵绵的扎人。
“君子勿意,勿必,勿固,勿我,儒剑仙竟然也在背后说人坏话呀……”
她回头,瞥了苏昌河一眼,煞有其事地点头,“昌河,看来你是真的挺坏,坏到连君子都忍不住要破戒说道你了。”
苏昌河立刻配合地垮下脸,唉声叹气,声音那叫一个委屈:“哎,可不是嘛,他们都欺负我,我这么老实一个人……”
谢宣:“……”
他脸上的儒雅笑容再次僵住,端着酒杯的手都顿了顿,只觉得这杯酒今天格外烫手,尴尬得脚趾抠地。
李寒衣端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眼中闪过笑意。
你谢宣也有今天。
就在这时,装醉的白鹤淮终于忍不住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你骗我!”
时苒被她吓了一跳(装的),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我没有啊。”
“没有?”
白鹤淮指苏昌河,“那几日我就觉得你们俩不对劲,眼神拉丝,举止暧昧,原来你们早就认识,还装不认识,把我当傻子哄呢?”
时苒看向苏昌河:“有吗?”
苏昌河双手一摊,肩膀耸了耸,表情比她还无辜。
“没有啊,我们不是萍水相逢、助人为乐吗?”
两人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神态自然得仿佛真的只是被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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