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翻滚的最后一瞥,一个拎着滴血长剑的身影,正淡漠地收回剑锋。
苏昌河与苏暮雨从阴影中现身,刀光剑影再起,扑向了那些因主子突然毙命而陷入短暂混乱的影宗高手与护卫。
不过片刻,场中再无站立的敌人。
青冥剑归剑入鞘,她弯腰,拎起易卜那颗头颅。
“解决了。”
她抬眼,望向皇城方向那巍峨的宫墙,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就悬于宫门吧。”
“也算回礼,不是么。”
...
影宗宗主,国丈易卜的头颅被悬于宫门的消息,瞬间引爆了整个天启城,乃至北离朝野。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人不在窃窃私语。
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北离皇室的脸上。
苏昌河斜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他那对从不离身的寸指剑。
“浊清要见我。”
“浊清?那个守着皇陵不甘寂寞跳出来给大皇子当打手的老太监?”
“嗯,先帝留下的五大监之一,逍遥天境巅峰,甚至可能半步神游。”
苏昌河道,“估计是易卜死了,影宗乱了,大皇子那边坐不住了,想探探底,或者谈笔新买卖。”
“不是说要翻天么,见见呗,看看这位硬茬子老太监,和他的大皇子,能开出什么价码。”
夜色如期降临。
时苒与苏昌河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浊气别院。
厅堂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阴森的寒意。
浊清眉眼细长,气质阴冷,主位上的人,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郁与焦虑,正是大皇子萧永。
浊清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在两人进门的瞬间便冷冷地扫了过来。
“见到殿下,为何不行礼?”
这是下马威,也是试探。
时苒抱着青冥剑,直接嗤笑出声。
“行礼,是想让我跪下磕头么?”
“放肆!”
浊清眼神一寒,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厅堂内的烛火都为之一暗。
时苒却像没感觉到那迫人的压力,径自走到旁边一张空着的黄花梨木椅前,一撩衣摆,直接坐了下去。
“我这人,跪过父母。”
“跪过一位引路之人,还是在他的葬礼上。”
“除此之外,我连头顶这片天,都没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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