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时苒收回剑,甚至还有闲心甩了甩并不存在的血珠,语气平静得可怕。
“杀了个该死之人而已,如此激动,莫非是觉得这位殿下,杀不得?”
“还是说,只有你们动手,才叫斩妖除魔,我们动手,就是滥杀无辜?”
苏昌河在一旁嗤笑,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气得发抖的李心月,火上浇油的话张口就来。
“哟,天启四守护之一的李心月。”
“您方才口口声声说绝不滥杀无辜,指的,莫非就是地上这位,先是暗中指使浊清这老阉狗谋划刺杀琅琊王,后又与影宗勾结企图拿我暗河当刀使的萧永殿下?”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啧啧,你们天启四守护评判无辜的标准,还真是别具一格,令人叹为观止。”
“是不是只要披着皇子的皮,哪怕内里烂透了,在你们眼里也是无辜,动不得?”
“而我们暗河之人,哪怕只想活着,呼吸都是罪?”
时苒立刻接上,冷笑连连,话语专往对方面皮上扎。
“不过都是些道貌岸然自我感动的家伙罢了,就喜欢高高在上地站在那所谓道德制高点,指着在泥潭里打滚的我们,唾骂我们脏,嫌弃我们臭,好彰显他们多么洁白无瑕,多么正义凛然。”
苏昌河默契地点头:“是啊,我们暗河天生就见不得光,是阴沟里的老鼠,他们瞧不起我们,觉得我们肮脏、卑劣、不配同席,这不是很正常么?”
时苒接过话头,最后补上致命一击。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们这种你们口中十恶不赦的恶徒都懂。”
“怎么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自诩正义化身的大侠,反而好像,从来都不懂呢?”
“真是……”
“可笑,可笑啊。”
两人一唱一和,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李心月气得浑身发抖,剑化长虹,再次攻来。
时苒叹了口气,仿佛在嫌对方不懂事。
她抬剑。
第一剑,轻描淡写,劈碎了李心月煌煌如日的剑光。
第二剑,随手一削,精准地割断了李心月鬓边一缕发。
第三剑,直刺咽喉——快!准!狠!没有丝毫花哨,就是要取人性命。
李心月拼尽全力格挡,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在这简简单单的一刺面前,竟显得漏洞百出,仿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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