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却又多了些别的东西。
“不归天管,不属人间,好名字,也合你的性子。”
暗河的销声匿迹,起初并未在江湖上掀起太大波澜。
这个江湖太大,每日都有新的仇杀上演,新的恩怨纠缠,新的热闹可看。
暗河这种本就活在阴影最深处的组织,几个月没有大动静,实属正常。
但渐渐地,一些嗅觉格外敏锐的老江湖,回过味来了。
“上一次确切听到暗河接下哪家单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像……有大半年了,准确说,是天启之后,就再没听说过暗河接新的单子。”
“大半年……苏昌河那个小疯子,转性吃斋念佛了?”
“绝无可能。”
另一人断然否定,“苏昌河若能改性,除非江河倒流,就算苏昌河出事,暗河也不会沉寂得如此彻底。”
“那暗河的生意怎么就停了?”
“他们靠这个吃饭,停了生意,暗河上下喝西北风去?”
没人能给出答案。
种种猜测在私下流传,却无一得到证实。
暗河就像一滴水,彻底蒸发了。
因为他们此刻,确实在喝风。
喝的是千里之外,非天城自由的风。
非天城,十二道剑劈开了十二坊,正在如火如荼的搞基建。
图是时苒画的,她之前去了一趟雪月城,当即就灵感爆棚,连夜设计十二坊,每一坊的景致都不同。
苏昌河看着她画了一堆,看的有些头大:“怎么这么麻烦?”
“你懂什么审美,非天城十二坊,总不能全是光秃秃的石头房子吧,那多没劲。”
“这一坊是主坊,得大气,肃穆点,以后议事核心机构都放这儿。”
“这一坊挨着主河道,多建水榭楼台,种杨柳,引活水进来,弄个湖。”
“这坊地势略高,背靠劈出来的那片石壁,就多栽竹子,要那种风一吹过,沙沙响的,房子也别太密,清幽点,竹竹幽幽恍如世外。”
时苒越说越来劲,“这坊将四季的花都种上,不同区域不同花季,要让人不管什么时候进去,都能看见花开。”
“这一处热闹,吃喝玩乐的铺子将来都往这儿放,得有人气儿。”
她一口气说了下去,什么要种满红枫,秋天一片绚烂,什么要明亮通透……
苏昌河听得忍不住笑:“你这哪是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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