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溪水一样,不紧不慢地淌过去。
魏无羡的生活被填得满满当当。
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虽然他们没养鸡),他就被时苒拎起来,在院子里扎马步。
半个时辰,腿抖得像筛糠,汗水顺着下巴颏往下滴。
时苒也不说话,就抱着胳膊在旁边看,偶尔用一根竹竿点点他塌下去的腰,或者弯下去的膝盖。
马步之后是绕着院子跑圈。
院子不算特别大,但架不住圈数多。
跑到后来,魏无羡觉得自己肺里像拉风箱,两条腿灌了铅。
时苒的要求很简单:“我不喊停,就一直跑。”
跑完步,时苒会丢给他一把木剑。
不是真剑,就是普通的硬木削成的,沉甸甸的。
时苒教他最基础的劈、刺、撩、挡。
动作要求极严,角度、力道、脚步配合,差一点就得重来。
魏无羡手上很快磨出了水泡,破了,结痂,又磨出新的。
他吭哧吭哧练,倒从不叫苦,只是偶尔练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会可怜巴巴地看着时苒,喊一声:“姐姐,手酸……”
时苒通常面无表情:“酸就对了,换左手。”
锻炼之后,再去附近的私塾。
时苒给他交足了束脩,还另给了先生一份心意,只说家里弟弟顽劣,请先生严加管教。
魏无羡脑子灵光,以前流浪时也零星认得几个字,学起来飞快,没多久就能磕磕绊绊读些浅显的书了。
下了学,他得顺路去市集,按照时苒头天给的菜单和铜钱,把菜买回来。
午饭和晚饭,时苒挽起袖子,亲自示范。
怎么生火省柴又旺,怎么淘米,怎么切菜厚薄均匀,怎么判断油温,怎么掌握盐量……
魏无羡一开始不是切到手,就是把饭烧糊,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时苒也不骂,就让他自己吃自己做的成果。
几次之后,魏无羡痛定思痛,学得格外认真,小手拿着菜刀,眼神专注得像在雕花。
吃过晚饭,就是修炼时间。
时苒不再让他只是感知,开始教他如何通过特定的呼吸和意念,尝试引导那些相对温和的阴气一丝丝进入体内。
这个过程比干活累多了,耗神,经常练到脑袋发晕。
但魏无羡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次练完,身体里那股微弱的凉流会壮大一点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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