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凡几,连下属的道侣都曾暗中沾染。
贪婪无度,敛财手段层出不穷,仙门中过半的灰色交易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更兼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表面大度,背地里阴毒手段使尽。
他原本对潭州的幽冥莲和那块阴铁志在必得,打算借赏花会之名暗中谋划,甚至已派心腹长老潜伏。
岂料计划还未展开,目标却不见了。
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
“归墟宗……”
金光善低声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晦暗不明。
定然是归墟宗的手笔。
“邪魔歪道,祸乱仙门,看来,是时候让仙门同道们,认清某些势力的真面目了。”
他挥手让属下退下,独自走入内室。
看似奢华雅致的卧房内,金光善走到博古架前,看似随意地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玉貔貅。
书架悄然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幽暗阶梯。
阶梯尽头,并非什么藏宝密室,而是一间阴森的地牢。
墙壁上挂着沾染暗沉血迹的刑具,地面刻着诡异的符文阵法,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
角落里,几个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人影蜷缩着,身上隐约有灵力波动,却微弱不堪。
这里关押的,多是得罪了金家或被金光善看上的修士,以及一些有特殊血脉或体质的人。
“驾驭阴魂,乃至操控生死,薛重亥能做到,我金光善,为何不能?”
“既然找不到阴铁,那就自己造,薛重亥的后人一定要找到!”
数月后,仙门百家再次齐聚清河聂氏,名义上是共商邪祟清剿事宜。
大殿内,气氛却有些微妙。
金光善坐在上首,叹气道:“近日各地阴气异动频发,邪祟滋生,百姓苦不堪言,我仙门正道,当携手应对,只是……”
“有些势力,非但不思除恶,反倒接纳阴邪,修习诡道,恐非仙门之福啊。”
立刻有人接话:“金宗主所指,莫非是夷陵归墟宗?”
“听闻那归墟宗宗主常年闭关,宗门事务交由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打理,成何体统。”
“何止,他们竟公然收容妖修,那牡丹花妖,原在潭州莳花,如今却成了归墟宗弟子,谁知是不是他们用了什么手段?”
金光善笑容不变,他看向蓝曦臣,“听闻贵派寒潭似有异动?”
蓝曦臣抬眸,平静道:“多谢金宗主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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