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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讨要绝学乃江湖大忌,也会引人疑窦。
徐徐图之,方是正理。
不急,慢慢来,迟早把扬州慢搞到手。
翌日清晨。
李相夷难得睡得有些沉,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他迅速起身,洗漱完毕,第一件事便是给单孤刀写信,寥寥数语写明自己在此处耽搁几日,一切安好。
看着雪白的鸽子扑棱棱飞走,他才整理衣襟去敲隔壁房门。
笃笃笃。
无人应答。
“时姑娘?”他又唤了一声。
仍旧寂静。
正疑惑间,店小二端着水盆路过,见状笑道:“少侠找时姑娘,她天刚亮就走了。”
李相夷一怔:“走了,去哪儿了?”
小二挠头:“这我可说不准,不过时姑娘这半个月在咱们这儿,时常往来镇上和城里,少侠若要寻人,不妨去城里瞧瞧,酒楼、江边,或者赌坊,兴许能碰上。”
李相夷:“赌坊?”
一刻钟后,李相夷已站在了繁华街道上。
此处比小镇热闹数倍,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
他红衣醒目,容貌俊朗,气质不凡,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赌坊并不难找,最大的那家千金坊招牌显眼,门口人来人往,喧哗声隐约传出。
李相夷皱了皱眉,他生平最不喜这等投机取巧乌烟瘴气之地。
一进门,浑浊的空气与鼎沸的人声扑面而来。
赌徒们围着一张张赌桌,面红耳赤,呼喝叫骂。
李相夷忍着不适,很快,他就在最里面一张掷骰子的赌桌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时苒斜倚在桌边,姿态闲适,面前堆着不少银钱。
她对面的庄家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此刻额头冒汗。
“买定离手。”庄家声音有些干涩。
时苒随手将筹码押在小上。
骰盅揭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一片欢呼与哀叹声中,庄家脸色更白。
时苒却没什么喜色,只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看着那庄家,语气平淡:“这位兄台,手腕抖得这么厉害,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这骰子分量不太对劲?”
那庄家瞳孔一缩,强笑道:“姑娘说笑了……”
“说笑?”时苒猛地探手,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她已扣住庄家欲往袖中缩的手腕,用力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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