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骤然握紧,宗室皇亲,竟行此等禽兽不如之事。
“惠王虽无实权,但身份特殊,若他暴毙,朝廷必会严查,我们若直接动手,无论成败,都会引来滔天巨浪,后患无穷。”
“直接杀上门,自然是最蠢的办法。”
“所以,我们不用刀剑。”
“不用刀剑?”
时苒莞尔一笑,笑的明媚:“下毒。”
李相夷心头一震:“下毒?”
“对。”
“赵元启本就风烛残年,一副破败身子骨全靠名贵药材吊着,我们只需帮他一把,让他走得自然一些。”
“无色无味,入体即化,症状与年老体衰脏腑枯竭无异,便是宫中太医齐聚,也查不出半分端倪,一个七十多岁久病缠身的老王爷寿终正寝,再合理不过,不是吗?”
时苒说的漫不经心,噙着笑,却显得有些妖冶。
迤逦的脸,此刻显得更加惊心动魄,仿佛淬了毒的绝色名花。
李相夷看着她,一时失语。
他该感到不适,该出言反对这种不够侠义的方式。
可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震惊,他挪不开眼,有种被牢牢吸引的感觉。
她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也不是只知仗剑直行的莽夫。
她聪明、果决、手段凌厉,为了达成目的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最有效的路径。
这种时候,反而让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她。
美得惊心,也狠得夺魄。
李相夷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微哑:“你如何确保万无一失,又如何能接近他?”
“毒药的事,我自有把握。”
“赵元启虽深居简出,但他有个怪癖,每月十五,必会去京郊皇家寺院大相国寺后山的别院静养一日,美其名曰祈福净心。”
“明日,便是十五。”
时苒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望着外面开始喧嚣的街道,声音飘回来。
“李相夷,你若觉得此法阴损,有违你正道之心,此刻退出,我绝不怪你,此事,我一人足矣。”
李相夷看着她逆光而立的背影。
他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我说过,这件事我管定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赵启元再如何,也是皇室宗亲,若是被人随意杀了,不管如何,朝野震动,必定彻查,下毒反而将风险降到最低。”
他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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