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让你安心学医,兼修强身健体之法,免受饥寒之苦,你可愿随我去?”
少年名唤林涧,愣愣地看着眼前恍若神仙般的女子,毫不犹豫地跪下磕头。
“弟子愿意。”
在凌江畔,她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剑客,因经脉受损,内力尽失,被往日称兄道弟之人嘲讽奚落,夺了佩剑,赶出师门。
剑客名唤沈诺,于江边枯坐三日,眼中死寂一片,却最终没有投江,而是挣扎着起身,捡了根树枝,一遍遍比划着最基础的剑招,眼神却倔强得惊人。
时苒看出他经脉之伤并非无救,更难得的是心志坚韧,败而不馁,辱而不屈。
“若给你一个机会,重续武路,但前路或许比现在更苦,更险,你可还敢握剑?”
沈诺感受着体内久违的暖流,看着眼前神秘女子。
“若有机会,万死无悔。”
又在某处小镇,她听闻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因不愿遵从家里安排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为妾,被打得遍体鳞伤锁在家中。
当夜,少女竟自己撬锁逃出,身无分文,却凭着过人的机敏和一股狠劲,躲过了家人的追捕,混入商队远离了家乡。
时苒找到她时,她正躲在货舱里啃着干硬的饼子,脸上脏污,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的刀子。
少女名唤荆渺。
时苒对她说:“跟我走,给你一条靠自己本事活下去,不用依附任何人的路,但这条路,可能需要流血,流汗,甚至直面生死。”
荆渺抹了把脸,盯着时苒:“只要能自己做主,我不怕。”
短短一月有余,时苒身边便多了三个身份年龄经历各异的弟子。
她并未立刻传授高深武功,而是带着他们一起返回云梦泽山谷。
在李相夷那边,快马加鞭赶回的他,几乎每日都要抽出时间,伏案写信。
【阿苒,见字如面,我已与师兄汇合,四顾门筹建诸事繁杂,但师兄帮衬,进展顺利。】
【昨日与师兄饮酒,我向他提起了你……师兄很是为我高兴,说有机会定要见见你,只是他近日似有些心事,问之不语。】
【今日选址定在小青峰,视野开阔,气象不凡,你所成立宗门不知可有眉目,若遇难处,定要告诉我,随信附上南珠一串,偶然得之,觉得衬你。】
【门中陆续有人来投,乔家小姐婉娩也来了,她心思细腻,帮衬良多,还有肖紫衿、石水、云彼丘等人……阿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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