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泪。”
“业火痋?观音垂泪?”李相夷疑惑。
“我对业火痋很感兴趣,至于观音垂泪……”
时苒看向他,“传闻是天地灵粹所凝,有洗经伐髓提升功力的奇效,尤其对你修炼的扬州慢这类中正平和的内功,大有裨益。”
李相夷眼睛一亮:“阿苒,你是想……”
“嗯,我打算去探一探这一品坟,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当然去。”李相夷毫不犹豫,随即又想到方才单孤刀说要外出,“不过,师兄刚说要外出访友,门中……”
“不急。”
“等你师兄访友归来,四顾门诸事安排妥当,我们再去不迟,寻墓探宝,非一朝一夕之事,需得准备周全。”
“好,那就等师兄回来,安排妥当后,我们一起去。”
想到能和她并肩探险,他心中不舍稍减,又生出无限期待。
只是这期待,终究抵不过离别在即的怅惘。
这一整日,李相夷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处理事务时频频走神,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时苒的身影。
时苒倒是该干嘛干嘛,甚至去四顾门的演武场转了转。
夜里自然又是一番抵死缠绵,少年将满腔不舍与爱恋尽数化为行动,缠磨得时苒最后都有些招架不住,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才换来片刻安眠。
次日,四顾门山门前。
晨雾未散,时苒已收拾妥当。
李相夷送她出来,红衣在晨风中拂动,脸上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眉宇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离愁。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半晌说不出话。
“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处理好你的事,等我消息。”
“阿苒……”
李相夷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一路小心,记得给我写信。”
“知道了。”
时苒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马前的少年,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
“我的李大门主,等我消息。。”
我的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重,李相夷耳朵一麻,心底却像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炭。
“嗯,我等你。”
时苒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一抖缰绳,白马长嘶一声,扬起四蹄,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雾霭与山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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