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眼神灼亮如星,“我会一直是最强的,也会一直让你高兴。”
“油嘴滑舌。”
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儿,说了些没营养的闲话,直到日头渐西,才说起正事。
“一品坟,就我们两个人去。”
李相夷挑眉:“也好,清静,一会儿我给师兄送封信,说晚点回去。”
“单孤刀?”
时苒问道:“相夷,你这位师兄,相处这么多年,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李相夷一愣,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答道:“师兄待我极好,从小照顾我,性子是有些耿直,可能有时处事不够圆滑,但也是一片赤诚。”
“绝无二心?”时苒重复了一遍,笑了笑。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全部,尤其是自小一起长大,情分深厚,更容易蒙住眼。”
李相夷眉头微蹙:“阿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只是觉得,他或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多留个心总没坏处,人心难测,亲兄弟逾墙的也不少。”
李相夷沉默了片刻,他信任单孤刀,但他同样信任时苒,知道她洞悉世事,这种矛盾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记下了。”
“这次去一品坟,拿到观音垂泪和业火痋后,我打算把消息放出去。”
“放出去?”李相夷更惊讶了,“江湖上为了这两样东西,怕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就是要让它掀起来。”
“水浑了,有些藏在底下的东西,才容易露头,尤其是可能和你有些关系的东西。”
“和我有关?”李相夷心头一跳,“阿苒,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现在还不确定,我正在查一些旧事,关于南胤,等拿到了业火痋,验证一些猜想,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现在告诉你,徒增烦恼,也可能打草惊蛇。”
李相夷不蠢,很快就品出时苒话里的意思。
南胤后人,师兄,这两者之间有关系。
“好,我等你查清楚,一品坟,我陪你闯,消息,按你的意思放,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说。”
...
李相夷在拂晓宗又待了两日,偶尔指点一下沈诺他们练武,更多时候是在时苒身边,和她研究那些功法。
两日后,两人轻装简从,离开了拂晓宗,前往朴锄山。
朴锄山地处偏僻,山势险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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