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音垂泪,看来就在门后,不过,这最后的机关也最狠。”
她示意李相夷后退一些,自己则从怀中取出几枚铜钱,分别弹向石门的不同位置以及两盏鹤形灯。
铜钱击中石门,发出沉闷声响,并无异样。
但当其中一枚铜钱碰到左侧鹤形灯的灯盏边缘时。
噗!
两盏鹤形灯内的灯油瞬间被无形之力引燃,火苗窜起尺许高,将门前照得一片通明。
然而这光亮只维持了一瞬,两团火焰猛地向内一缩,竟同时熄灭。
就在火光熄灭的刹那,密集破空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并非弩箭,而是无数细如牛毛的黑色钢针,针尖泛着诡异的蓝绿色,显然淬有剧毒,覆盖了门前几乎所有的空间,速度快得惊人。
“退!”
叮叮叮叮……
一阵密集如雨打芭蕉的脆响,袭向他们的毒针大半被剑气搅碎或震偏。
李相夷身随剑走,在针雨缝隙间穿梭,衣袂翻飞,竟无一根毒针能近身。
时苒那边更为巧妙,她似乎早预判了毒针发射的轨迹,几个轻盈的转折,如同风中柳絮,总在针雨合拢前从容避开,甚至还有余暇观察针雨发射的源头。
那是隐藏在墙壁浮雕和穹顶星辰图案后的极细孔洞。
针雨持续了约莫十息,方才停歇。
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毒针。
“子母连环芯,光灭触发,毒针覆雨。”
时苒轻盈落地,拍了拍并无灰尘的衣袖,“设计这机关的人,心思够毒,也够巧妙,现在,灯油燃尽,机关已废,门可以开了。”
她走到观音门前,这次没有用钥匙,而是双手按在门上的莲花图案中心,内力缓缓吞吐。
片刻之后,石门内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沉重的石门开始缓缓向内打开,更为明亮的光芒从门后透出,伴随着一股奇异馥郁的香气,与先前的异香截然不同。
门后,是一间远比之前所有墓室都恢弘华丽的主墓室。
穹顶镶嵌着夜明珠,模拟星空。
墓室中央有一座白玉高台,高台上,一尊玉雕观音像手托净瓶,一滴散发着柔和白光与沁人心脾香气的水珠,正凝在瓶口,将落未落。
观音垂泪。
而在观音像下方,白玉台基上,静静放着一只造型古朴透着神秘蛮荒气息的青铜鼎。
那便是罗摩鼎。
时苒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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