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都察觉出,他对你心生嫉妒。”
岑婆在一旁拭了拭眼角,接口道:“是啊,那孩子心思越来越重,看你的眼神,有时让人发冷。”
“我与你师父商量,觉得或许是我们教导方式有问题,便决定分开教导,我负责教导单孤刀,你师父专心教你,原想着,多给他些关心,或许能化解他心中戾气,将他引回正途……我对他,是抱有期待的。”
漆木山重重一拳捶在桌上,竹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可没想到,他竟半点不知悔改,反而将这份嫉妒深埋心底,越演越烈。”
李相夷死死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胸腔里仿佛有岩浆在奔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那个早逝至死不忘托人照顾他的亲哥哥李相显,那个被他当做至亲兄长依赖信任了这么多年的单孤刀。
那些被忽视的细节,那些隐藏在温情下的恶意……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师兄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在嫉恨他。
“为什么?”
李相夷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漆木山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强忍的泪水,心中也是难受。
“是师父的错,总想着你还小,想着或许是我们多心了,是我优柔寡断。”
时苒伸出手,覆在李相夷紧握的拳头上。
李相夷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泪水终于无法抑制。
一滴,两滴,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厅堂内,只剩下李相夷压抑的喘息和漆木山沉重的叹息。
李相夷不是爱哭的人,从小到大,受伤流血、比武输招,再疼再委屈都没掉过一滴泪。
可这一刻,那些滚烫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
心脏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夹杂着这么多年错付的信任,被利用的亲情,还有对早逝亲哥哥模糊却锥心的愧疚。
他以为的相依为命,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鸠占鹊巢的谎言和日积月累的嫉恨。
他视作至亲处处维护的师兄,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取代他,甚至杀了他。
漆木山看着徒弟这副模样,心里像被油煎一样。
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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