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时宗主,何时请我们喝喜酒啊?”
时苒总是眉眼弯弯,顾左右而言他,含糊了过去。
是夜,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李相夷的寝居。
两人并未点太多灯烛,只留了一盏纱灯,晕开一片暖黄光晕。
李相夷从身后抱着时苒,下巴搁在她肩窝,白日里旁人那些关于喜酒的打趣,终究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阿苒,你是不是不想同我成婚?”
“怎么突然问这个,谁家的少年郎,这般恨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李相夷耳根微热,却执拗地不肯松手。
“我就是想知道,你总是含糊过去。”
“是不是觉得我心性不定,还不够让你托付终身?”
这话问得,竟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患得患失,全然没了接下笛飞声战帖时的睥睨自信。
“不是不愿,只是觉得时候未到。”
“你是我选中的同行者,是我愿意分享喜怒共历风雨的人,不要妄自菲薄。”
李相夷听得心潮澎湃,又被哄的心花怒放。
“我此生非你不可。” 他急切地表明心迹,少年人的热烈毫无保留。
“只要你心里有我。”
时苒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低低笑了起来。
她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又游移到唇角。
“肯定有你啊,此世间,只有你好不好?”
时苒在四顾门的这段时间,李相夷忙完就教她自己的绝学。
“婆娑步重在轻灵变幻,步伐看似无序,实则暗合八卦……”
竹林空地上,李相夷白衣胜雪,身形如流风回雪,演示着精妙步法。
时苒看得认真,不多时便依样学来,虽初时生涩,但很快就抓住了其中关窍,步履渐趋流畅,甚至能举一反三,融入自己原有的身法理解。
“相夷太剑,剑意重于剑招,看好了……”
不仅仅是李相夷的成名绝技,就连逍遥独步剑的剑法,时苒也兴致勃勃地学了去。
这一日,两人切磋完毕,坐在溪边石上休息。
时苒忽然从怀中取出那个玉盒,打开。
李相夷探头看去,只见盒中那只业火痋子痋,颜色比之初见时更加赤红艳丽,近乎妖异。
“它好像醒了?” 李相夷有些讶异。
“嗯,养得不错吧,费了我不少功夫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