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物,动作从生疏到娴熟,甚至能根据不同衣料调整力道手法。
时苒炼药或看书时,他便在一旁煮水沏茶,翻阅各地搜集来的新奇话本。
挡桃花这事,更是成了他的专长。
时苒风采更胜往昔,岁月未曾折损她半分容颜气度,反添沉静光华,加之修为深不可测,无论走到何处,总能吸引各色目光。
有慕名而来的年轻修士,有惊鸿一瞥便心生倾慕的江湖儿女,甚至有些不长眼的所谓仙门骄子想来攀附。
每当此时,李相夷便会恰好出现,隐隐带着当年天下第一的余威,让其瞬间寒毛倒竖,知难而退。
久而久之,莲花楼女主人的夫君是个笑面修罗,护食得很的名声,便悄悄传开了。
唯有一事,是李相夷无论如何也贤不起来的。
做饭。
他于此道,可谓天赋异禀地糟糕。
盐糖不分是常态,火候掌控全凭运气,做出的食物色香味俱无,偶尔还能创造出一些具有诡异效果(比如让人短暂失声或浑身发痒)的灵食。
在差点用一顿精心准备的晚膳让时苒潸然泪下,他便被严令禁止靠近灶台三尺以内。
于是莲花楼的膳食,要么是时苒兴致来了随手整治的,要么是路过城镇时打包的各地特色,要么就是李相夷厚着脸皮去蹭沈诺等弟子门派的食堂。
这一日,夕阳将天边云霞染成绚烂的锦缎。
莲花楼停在一处开满无名野花的山坡上,远处新建的青云城轮廓隐约可见,那是新崛起的修真势力聚集交易之所。
灯火初上,人气渐旺,隐约传来年轻修士们比试、论道的喧哗声,朝气蓬勃。
楼顶平台,李相夷刚晾好洗净的衣物,雪白的中衣与玄色的外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他走到栏杆边,接过时苒递来的一杯温热的百花蜜露。
“下面好像很热闹。”他抿了一口蜜露,看向青云城的方向。
“沈诺来信说,近期有个什么新秀论道会,各派年轻弟子都会参加,热闹是自然的。”
时苒倚在他身旁,“听说沧月阁这回有几个苗子不错。”
“那家伙,倒是比你还像一宗之主了。”李相夷笑道。
“这不挺好?”时苒侧头看他,夕阳的余晖给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
“我们逍遥我们的,他们奋斗他们的,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
李相夷点点头,伸手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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