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杜叔递给王也一套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西装。
“老爷吩咐,请三少爷换身衣服。”
“老爷说,道袍在山上穿穿也就罢了,回家还是得体面些。”
“杜叔,我爸这几年生意做得挺大?”
“老爷一直很拼。”
杜叔递过一杯温水,“集团现在涉足地产、金融、科技多个领域,去年还并购了两家上市公司,老爷常说,要给孩子们打下更坚实的基业。”
王家宅邸是座占地不小的中式庭院。
王也走进客厅时,就被抱了个满怀。
“小也子,妈都想死你了,快让妈看看。”
王也含糊应道,“嗯,爸,您身体怎么样,杜叔说您最近不太舒服。”
“老毛病了,头晕,心慌,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唉,年纪大了,公司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儿子的反应。
王也还有些担心:“我上去看看。”
到了楼上房间,王卫国立马躺下,装病。
“小也,你终于回来了,别担心,就是想你想的,前天,武当给我来电话,说你不是武当的人了,这下,就好好帮爸做事吧。”
王也握着王卫国的手腕,静静看着他表演,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脾胃虚弱,神经衰弱,抑郁失眠。”
他拉开床头抽屉,“六味地黄丸,枸杞,海马干,袋鼠精,这相关的药我一个都没看见。”
“呦,蓝色小药丸?”
王卫国:“……”
他放下手,瞪了儿子一眼:“小兔崽子,学会拆你老子的台了?”
王也笑了:“您装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直说吧,找我回来什么事?”
王卫国也不装了,坐直身体,神色认真:“小也,你既然下山了,就好好在家待着,公司现在摊子大,你大哥二哥各管一摊,你也该帮家里分担分担。”
“我不会做生意。”
“不会可以学!”王卫国猛地站起来,“总比你整天穿个道袍满山跑强。”
“你看看你,二十六了,说出去我王卫国的儿子是个道士,像话吗?”
王也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
炁感悄然展开,细细探查。
几息后,他眉头微蹙。
这宅子里有异人残留的炁息。
很淡,但确实存在,而且不止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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