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卷进去,溺毙在那种慵懒又危险的风情里。
还有更多说不清的东西,像种子在破土,痒,又带着生机。
算了。
他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武当山教他顺势而为,也教他……事在人为。
王也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脸上那抹醉酒和情动带来的红晕已褪去大半,只是眼尾还有些未散尽的氤氲,让他平日略显疏淡的眉眼多了几分生动的颜色。
“走了。”她说。
两人前一后走出酒店,午后的阳光比清晨更加炽烈,将暧昧和荒唐都晒得有些褪色。
回到事务所,院子里花草的香气扑面而来。
时苒随口问道:“你不回家?”
“怎么,这是打算提上裤子不认人,完事儿就赶我走啊?”
“嗯?也不是不行啊。”
“敢情我这是遇见了个渣女啊?”
“是啊是啊,现在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
王也拉住了时苒放在桌面上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
“祖宗,你这可不行啊。”
“怎么不行?”时苒任由他拉着,好整以暇地问。
“你得负责啊,不能始乱终弃。”
“负责?”她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玩味,“负什么责,我们这是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怎么还上升到负责的高度了?”
王也握紧了些她的手,脸上那点故作的淡定有点绷不住,耳根又开始泛红。
“没办法啊,我清清白白一个出家人,被你吃干抹净,总得有个说法吧。”
王也那句清清白白一个出家人说得理直气壮,配上他泛红的耳根和闪烁却执拗的眼神。
仿佛他真是那被玷污清白的无辜道士,而时苒是那个该被天打雷劈的女魔头。
时苒看着他这副模样,慢悠悠地问:“负责啊,怎么负责法。”
“自然不能始乱终弃。”
“我这是被赖上了啊。”
时苒说得轻飘飘,没抽手,反而在王也掌心极轻地勾了一下。
王也耳根那点薄红有蔓延的趋势,下意识收拢手指。
“怎么能算赖,我这叫讨个明白。”
阳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近乎透明,那点慵懒的笑意也像是镀了层金边,好看得有点不真实,也有点气人。
“别告诉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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