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的,怎么弄得这么惨?”
“晚辈润玉,多谢前辈关心。”
“润玉,名字挺好听,不过,你一条龙,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洞庭水系的小支流里,还伤成这样?”
润玉身体一僵,垂下眼帘:“前辈误会了,晚辈只是一条龙鱼。”
白淮:……
他看向正驮着他们慢悠悠踱步的时苒,翅膀比划着。
【这龙是不是脑子坏了?】
时苒递给他一个你才明白的眼神,煞有介事地分析。
“唉,估计是一直跟龙鱼生活,没见过龙,以为自己也跟身边的小伙伴一样,是条龙鱼,结果长大点,发现自己长得跟别的鱼不一样,还长了角,可能还被鱼群排斥,就觉得自己是个怪物,面目可憎……啧啧,可怜的娃。”
白淮听得嘴角直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凑近时苒的驴耳朵。
“少扯那些,我刚才可看见了,你偷偷收集了不少龙血,好东西啊,见者有份,分我点,我的尾羽上次被你薅了不少,正好补补。”
时苒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义正辞严:“没有,你看错了,我那是在祛除血腥气,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败坏,你这鹤心咋这么脏呢,总把人往坏处想。”
“我呸,你才败坏,我叫白淮!”
白淮瞬间炸毛,“我两只眼睛看得真真儿的,少蒙我,今天不分我点,我就把你上次偷摸用幻形术变成小母马去骗马族草木精华的事抖搂出去。”
“你敢!”
时苒也怒了,“你上回偷喝牛族新酿的奶羹,醉得在人家牛圈里跳了一宿鹤舞,毛都秃了一块,要不要我也给大家回忆回忆?”
“你!”
“你什么你!”
两个前辈,就这么在润玉面前,毫无形象地互相揭短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离谱,从陈年糗事吵到对方本体长得丑,最后干脆直接动起手来。
“找打。”
“怕你不成。”
时苒前蹄一扬,一道柔和的清风瞬间卷住背上的润玉,将他稳稳当当地转移到旁边一块干净平整的大石头上。
“小家伙,看好了,前辈教你什么叫以驴服——啊呸,以理服人。”
时苒撂下一句场面话,转头就尥了个蹶子,朝白淮踢去。
白淮岂是省油的灯,双翅一展,灵活躲过,同时数十根泛着寒光的翎羽射向时苒。
“看我鹤羽流星。”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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