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苒没好气地喷了个响鼻:“呸,真以为我和你一样,修炼全靠混日子,我可是天资卓越之辈,化形不是水到渠成。”
她抬起下巴,做出一副我很厉害的姿态,可惜配合着驴脸,效果有点微妙。
白淮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翅膀拍得啪啪响,几根刚长好的绒毛都笑掉了。
“哈哈哈哈,天资卓越,驴还能卓越,驴族卓越的标准是比谁尥蹶子尥得高吗,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时苒的尾巴,已经抽了过来,这一次,没怎么留手。
“白淮,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就跟你姓。”
时苒怒喝一声,四蹄生风,追着抱头鼠窜的白淮就是一顿暴揍。
可怜的白淮,刚才打架消耗不小,没几下就被时苒找准机会,一蹄子绊倒,将他那引以为傲刚刚打理好的华丽尾羽拔了个精光。
“我的毛,我新长的尾羽,时苒,我跟你势不两立,呜呜呜……”
白淮用光秃秃的翅膀抱住自己,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豆大的眼泪往下掉,骂声里都带上了哭腔。
时苒却已经消了气,懒得理他。
她走到之前放下润玉的大石头边,看着他低着头蜷缩的模样,很是无语。
“喂,润玉。”
她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搁这儿又演哪出呢,伤春悲秋、顾影自怜小剧场?”
润玉身子颤了颤,没抬头,声音闷闷地从披风和鹤羽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都怪我,若不是我,前辈们也不会争执,更不会打起来。”
“停停停!”
时苒不耐地打断他,“我说你这小龙,思想很有问题啊,年纪轻轻,怎么总爱往自己身上揽锅,这毛病得治。”
她扭头,朝着还在那边抱着秃尾巴抽噎的白淮扬声道:“白淮,别嚎了,过来,给他上上思想课。”
白淮正心疼自己的羽毛,抬起泪眼朦胧的脑袋,骂骂咧咧地飞了过来,落在石头边上,秃尾巴还下意识想藏起来。
“干嘛,黑心驴,拔了我最漂亮的尾羽还想让我给你当教书先生,没门。”
“少废话,告诉他,咱们驴鹤联盟,第一条行事准则是什么?”
白淮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挺起胸膛,张开翅膀,用破锣嗓子大声道: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那咱们的精神内核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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