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非龙非鱼,藏在洞庭水族之中,以为这样就能掩盖真相,换取平安。
时苒理清了这层关系,再看眼前这条伤痕累累的润玉,感慨一声。
好大一盆狗血,好惨一龙。
“行了,陈年烂账,理清楚了也就那么回事。”
“关键是现在,以及以后,润玉啊,以后的路怎么走,是你自己的选择。”
“是继续躲在这身伤后面,还是站起来,管他什么龙角龙鳞,先把自己活痛快了,活结实了,等到足够强的时候,自有大儒为你辩经的。”
白淮在一旁点头如捣蒜:“虽然这黑心驴平时说话不靠谱,但这次勉强有点道理,小子,血统摆在这儿,天赋差不了,别浪费了,先把伤养好,把本事练起来。”
把自己活痛快了,活结实了。
他可以吗?
时苒和白淮你一言我一语,夹杂着歪理,给润玉灌输着驴鹤联盟的生存哲学。
润玉听得晕晕乎乎,世界观反复被揉捏重塑,但奇异的是,心头那沉甸甸的阴郁,似乎真的被这通胡闹冲散了不少。
夜色渐深,星河低垂。
洞庭水畔的草地沐浴在清辉下,更显静谧。
时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整齐的驴牙。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白淮,你陪这小子再玩会儿,我得去修炼了,化形在即,马虎不得。”
白淮嘴贱的毛病立刻发作:“哟,真要去闭关啦,那你可专心点,千万稳住,别到时候费劲巴拉化形出来,还是个驴头人身,或者人身驴耳,走出去别说认识我,丢不起这鹤。”
时苒二话不说,回身就是一个后蹄蹬,力道拿捏得刚好让白淮原地滚了三圈,又不会真伤到他。
“闭上你的鸟嘴,老娘化形肯定是风华绝代,惊艳六界,走了。”
说罢,她四蹄下腾起一阵清风,便彻底消失在原地。
白淮从草地上爬起来,嫌弃地抖掉沾身的草屑。
“喂,小子,黑心驴都发奋图强准备化形了,咱也不能落下,来来来,月光正好,灵气也足,咱们也修炼吧,我可不能让她给比下去。”
润玉听得心头一暖,重重点头:“嗯,晚辈定当努力,不辜负前辈期望。”
他刚准备修炼,动作却猛地一顿。
“前辈,我可能暂时不能在此修炼了。”
“嗯?” 白淮歪头看他,“咋了,伤口疼?”
润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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