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但他确信,时苒的意识是清醒的,至少一部分是,她在疗伤,也在感知外界。
这让他安心不少。
又过了两万年,光茧薄了。
薄得像初春河面上最后一片冰,透得能清晰看见里面蜷缩的银白天驴。
“今天又薄了。”
白淮对着光茧说话:“按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三五年,你就能破茧了吧?”
光茧轻轻一颤,算是回应。
这是万年来养成的默契。
白淮说话,光茧颤动。
有时颤得明显些,有时只是微不可察的一下。
白淮就靠这个判断时苒的状况,颤得厉害,说明她意识清醒些;颤得微弱,说明她又沉到识海深处去跟道伤搏斗了。
今天这颤,属于中等偏上。
“看来心情不错?”白淮咧嘴笑,大手一挥,一桌子的仙珍玉馔。
“喏,从天界顺的。润玉那小子现在阔气了,天帝吃的就是不一样,瞧瞧这琼浆玉液,比咱们当年在洞庭湖偷吃的强多了。”
他拿起一块糕,自己咬一口,又掰了一小块,小心翼翼地送到光茧旁。
翠绿光芒微微波动,裹住那块糕点,拉进茧内。
“好吃吧?”白淮得意,“我就知道你喜欢吃,当年在东海,你为了抢一罐蜂蜜,跟那群熊妖打了三天三夜,最后抢是抢到了,可被蛰得满头包,笑得我……”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因为光茧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愉悦的颤,是某种……带着怒意的颤。
银白光芒在茧内涌动,隐约能看见天驴的脑袋抬了抬,眼睛虽然还闭着,但耳朵竖起来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白淮赶紧摆手,“不提你被熊妖蛰成猪头的事了。”
光茧这才慢慢平复。
白淮松了口气,又咬了口糕点,望着光茧,眼神渐渐柔软下来。
刚开始那几年,润玉常来,带着各种疗伤圣药、天地奇珍,堆在秘境入口,怕打扰时苒疗伤,只远远看一眼就走。
朱雀也来过一次,留下一枚南明离火凝成的火种,说是能给时苒驱散道伤里的阴寒之气。
但白淮都没让他们进来。
不是不信任,是时苒闭关前那句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在哪儿。
他答应了,就得做到。
所以这些年,只有他一个人守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