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借着她本是妾生的身份拿捏她,默许下人作贱她。
后来,抢了姜雪蕙入宫伴读的机会,甚至抢了姜雪蕙的婚事。
沈玠原本中意的那个人,其实是姜雪蕙,只是他仅有一方手帕作为信物,并不知到底是姜家哪个小姐,由此被姜雪宁找到了机会。
姜雪蕙也没有生怨,嫁了个进士,随他出京了。
也就年节内外命妇入宫朝拜的时候,她远远的见过姜雪蕙,听说她过得还不错。
姜雪宁想着前世种种,走到廊下,就听见一个婆子叫嚷。
“大姑娘这话说得真是可笑,我们屋里人多,你屋里人少,这份例我们多拿点怎么了?”
“您是什么身份自己还不知道吗?
“甭说是你,就是二姑娘来了我也不怵,我啊,是当年去接过二姑娘回府的,她对我言听计从,我叫她往东她都不敢往西。”
“你!”
廊下立着一位女子,五官虽没有姜雪宁那般妩媚惊艳,可眉眼间自有一股端庄之气。
正是姜雪蕙。
姜雪宁眉梢便挑了挑,她怎么不知自己对谁言听计从?
姜雪蕙见妹妹回来了,脸上闪过不自然,怕她要不分青红皂白闹出难堪来。
她身后立着的丫头哆哆嗦嗦朝着姜雪宁喊了一声:“二姑娘好……”
那婆子脸上的跋扈和讽刺一收,换上热情又谄媚的笑。
“哎哟我的二姑娘您可回来了,老奴在家里炖了乌鸡汤,还准备了您最爱的凤梨酥。”
她说话的时候,还殷勤地向姜雪宁伸出手来,似乎想要扶她。
那手腕上戴着一只青玉镯子。
一看就是上好的和田青玉。
姜雪宁低了眸一看,便认了出来。
这镯子,是婉娘临去前拉着她的手,哀哀求道:“宁宁,姨娘求你件事,你若回府,看到大姑娘,帮我把这个交给她吧……”
后来她回了姜府,这镯子她却弃于匣中,宁愿烂着都不给姜雪蕙。
“看您这一身,一定玩累了吧,老奴伺候您回屋……”
姜雪宁一扯唇角:“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本事这般大,连变脸的绝活儿都会?”
“二姑娘说笑了,老奴哪儿会什么变脸。”
姜雪宁将目光移到了她手腕上:“腕上这镯子真是好看,只是瞧着有些眼熟,倒跟我前儿寻不着的那个有点像。”
“像吗,老奴这镯子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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