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宽大石台,上面整齐摆放着数摞卷宗、书信,还有好几卷摊开或卷起的舆图。
时苒眸光瞬间亮了起来。
大乾疆域总图,山川河流、州府县治标注得密密麻麻。
旁边是北境边关要塞详图,连各处驻军兵力、粮草囤积点都有小字备注.
漕运水系及枢纽图上,各条水脉、闸口、漕帮势力范围清晰可见。
还有些密信和卷宗。
包括三年前江南水患贪墨案,其中薛家勾结地方侵吞赈灾银两的证据。
天教近年活动据点、人员名单草图。
甚至还有平南王昔日逆党残部可能的藏匿线索……
这些东西,若让她自己从头搜集打探,没个三年五载,绝难如此齐全深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一枚玉简出现在掌心,迅速将一幅幅图卷拓印。
不过盏茶功夫,所有重要内容已备份完毕。
将一切恢复原状,确认无误后,沿着密道返回。
等回到书房,又将一切复原,这才轻巧地翻出窗外。
刀琴刚吃完那块桂花糕,心中那点隐隐的不安又浮了上来。
他总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正思索间,檐角那只乌鸦飞下来,长喙一啄,将碟子里最后一块桂花糕叼起,扑棱棱又飞走了。
剑书哈哈大笑:“得,最后一块也没了,这扁毛畜生倒会捡便宜。”
刀琴望着乌鸦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早在谢府两条街外的一处僻静巷口,时苒换了身寻常的男装,正悠闲地牵着一头小毛驴,给它喂苹果。
那只乌鸦落在毛驴的脑袋上,得意地晃了晃嘴里叼着的桂花糕,三两下吞吃入腹。
“贪吃。”
时苒笑骂一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喂了乌鸦一滴灵泉。
乌鸦仰脖咽下,满足地嘎了一声,乌黑的羽毛似乎更油亮了些。
毛驴也凑过大脑袋,讨好地蹭了蹭时苒的手。
一鸟一驴,让她忍俊不禁。
“行了,一次喝太多,不怕撑爆你这小身板?”时苒戳了戳乌鸦的脑袋。
乌鸦不服气地又“嘎”了一声,像是在反驳。
时苒懒得理它,翻身利落地骑上驴背,拍了拍驴脖子:“走喽。”
毛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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