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儿子报仇,让那些畜生偿命,我老头子这条贱命,就是你的了。”
“我种了一辈子地,没读过书,就认一个死理,大恩,当以命相报。”
“上刀山,下火海,绝无怨言。”
老人的跪地和哭诉,像打开了某个闸门。
紧接着,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噗通跪下,泪流满面:“还有我男人,他是为了护着我,不让我被那些畜生拖走,被他们用铁锹砸断了腿,扔在矿坑里,活活流血流死了啊,姑娘,求你,求你……”
“我爹娘,逃难路上,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给我和弟弟,活活饿死了……”
“我妹子……才十四岁,被他们抢去……再也没回来……”
“那些狗官,收了黑心钱,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压抑太久的血泪控诉,汹涌而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惨故事,都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们跪倒在地,朝着时苒的方向,像是跪拜神明。
时苒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或怜悯的神色。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每一张涕泪横流充满仇恨与期盼的脸,将他们诉说的每一桩冤屈每一个仇人的名字都记在心里。
最后,是那个刀疤脸。
他一步一步,走到时苒面前。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地哭诉,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结实的身躯弯折下去,朝着时苒,磕了一个响头。
“我李庄原本只是个猎户,除了在山里跑得快,认得野兽踪迹,有一把子死力气,没别的本事,我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护不住……”
“我不管你是谁,从哪儿来,到底有多大本事,只要你能杀了朔方钱扒皮,杀了清源县那个姓赵的畜生,帮我妻女报仇雪恨。”
“从此以后,我李庄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要我往前冲,我绝不后退一步,你要我死,我立刻抹脖子,绝不皱一下眉头。”
她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李庄,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李庄,我方才已经说过了,女郎一诺,也重逾千金。”
周围的人群也慢慢停止了哭泣,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你们的冤屈,我都记下了,仇人的名字,我也记住了。”
“等我消息便是,不会让你们等太久。”
李庄看着她,问了一个有些突兀的问题。
“你就这么信我们,不怕我们转头就跑,或者现在说的可怜,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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