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如遭雷击。
她仿佛又回到了被软禁的宫殿。
谢危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惧,面上却无甚表情,只对陪同的姜伯游淡淡道:“贵府二姑娘,倒非寻常闺阁。”
这话听不出褒贬,姜伯游连忙谦辞。
谢危不再多言,告辞离去。
姜雪宁……四年前一同入京途中,见过他病发时的狼狈。
如今看来,这位姜二姑娘,藏得颇深。
他低声对随行的剑书吩咐了一句:“派人,留意着这位姜二姑娘的动向。”
谢危走后很久,姜雪宁才僵硬地挪动脚步,回到自己房中,后背竟已惊出一层冷汗。
没过多久,燕临又熟门熟路地翻墙进来,神采飞扬地邀姜雪宁同往重阳灯会。
“宁宁,今年灯会据说格外热闹,西市还有番邦来的杂耍班子,我带你去瞧瞧。”
姜雪宁看着少年毫无阴霾的笑脸,眼前却猛然闪过前世重阳灯会的画面。
她女扮男装,一时意气救了微服出游与人走散的乐阳长公主沈芷衣。
彼时沈芷衣不知她是女子,对其少年英姿芳心暗许,后来得知真相,自觉受辱,从此对姜雪宁百般刁难,成了她宫中岁月里一道持续的阴影。
“我身子有些不爽利,怕是感染了风寒,灯会人多气浊,就不去了。”
姜雪宁寻了个借口,面上适时露出些许疲惫。
燕临不疑有他,只是有些失望,叮嘱她好生休息,又塞给她一包新出的点心才离开。
又过了两日,姜府同时收到了两张帖子。
一张来自权势煊赫的定国公府,一张来自清远伯府,皆是邀请府中女眷赴重阳后的赏菊宴。
孟氏自然更看重定国公府的帖子,打算带姜雪蕙前往。
姜雪宁本不欲凑热闹,却在听到清远伯府时,心念一动。
尤芳吟,她前世的女官,便是清远伯府不起眼的庶女。
算算时间,此时的尤芳吟,在伯府中的日子恐怕极为艰难。
几乎是瞬间,姜雪宁便有了决定。
她对孟氏道:“母亲既带姐姐去定国公府,那清远伯府的帖子,便由女儿去吧,也免得两家都无人去,失了礼数。”
赏菊宴那日,姜雪宁独自带着丫鬟去了清远伯府。
宴席无趣,她借口更衣离席,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往后院僻静处走。
果然,在路过一处偏僻的荷花池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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