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条,要么被抓回去,死得更惨,要么被搜山的官兵当成土匪,格杀勿论。”
“怕了?”
“怕就想想,你们在黑矿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想想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想想馊饭喂不饱的肚子,想想身边倒下就再也起不来的同伴。”
“想想那些监工是怎么把你们当牲口使唤,怎么随意打杀,想想他们是怎么草菅人命,怎么糟蹋你们的妻女姐妹。”
“他们的命是命,你们的命就不是命,他们可以随意夺走你们的一切,你们就连逃,连躲,连找条活路都不配吗?”
“我们不配吗?”
他们只是被压迫得太久,太久。
“再看看你们自己。”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留在这里,你们还有什么,等着被当成逃奴抓回去,再受一遍活罪,然后像条狗一样死在不知哪个角落,还是等着被官兵当成土匪,一刀砍了,脑袋挂上城楼示众?”
“你们没有退路了!”
“从你们被拐进黑矿,从你们失去亲人,从你们决定逃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你们逼到了悬崖边上,回头,身后是吃人的虎狼,不动,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现在,我给你们指一条路,不是回头路,不是等死路,是往前闯,闯出一条活路的路。”
“跟我走,去西北,去燕山,那边天高皇帝远,山深林密,有能开垦的土地,到了那儿,我们不用再怕官府的追捕,我们可以自己建房子,自己种粮食,自己保护自己的婆娘孩子。”
“你们是愿意留在这里等死,还是愿意跟着我,去搏一个也许艰难,但至少握在自己手里的活法?”
“是愿意继续当任人宰割的牛羊,还是愿意站起来,去闯一闯那未知的草场?”
当大多数人都惊恐不安,当一个看似强大且目标明确的头羊出现,并指向一个看似唯一可行的方向时,从众的本能会压倒个体的犹豫。
“我跟你走,反正烂命一条,与其在这儿等死,不如跟着你去闯,死了也算换个地方埋。”
“我也去!”
“带上我!”
“还有我!”
……
“李庄,你组织大家伙,把所有能用的木头藤条收集起来,赶制板车,越多越好,不用太精细,能拉东西就行。”
“其余人,有力气的,帮着一起干活,身体弱的,妇孺老人,把你们自己的东西归拢好,互相帮衬着。”
“你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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