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又因分赃不均导致内讧火拼,波及无辜官吏。
以及可能有天教趁机煽动、浑水摸鱼。
最后,他笔锋一转,提及此事或许与二十年前旧案有隐隐关联,暗示可能有人借机生事,意图搅乱朝局,提醒皇帝需加警惕,这里巧妙地点了点薛家。
写罢,他仔细检查一遍,吹干墨迹,封好。
“备轿,进宫。”
皇帝沈琅正值盛年,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
无子,是他最大的心病。
朝堂上,燕家掌兵,薛家揽权,太后也不安分,总想着让沈玠继位。
他这个皇帝当得并不轻松。
谢危的奏疏和当面陈情,他听得仔细。
当听到可能涉及逆党或天教煽动,甚至那些民变之人,多是三年前江南水患的流民,脸色沉了沉。
“爱卿处理得当,此事确不宜大肆声张,以免动摇民心,给宵小可乘之机,就依爱卿所言,以匪患内讧结案,后续追查和安抚事宜,全权交由爱卿处理,务必要干净。”
“臣遵旨。”谢危躬身领命,神色恭敬,心中却是一片冷然。
皇帝关心的,从来不是死了多少豪强官吏,或者流民是否得到妥善安置。
而是朝局是否安稳,他的皇位是否受到威胁。
自己递上的这把刀,不管是平南王,天教,还是薛家,皇帝接了。
哪怕心存疑虑,也足够在皇帝心中埋下一根刺。
这就够了。
从御书房退出来,沿着宫道往外走,谢危的心绪并未放松。
朔方的麻烦暂时按下了,但那个神秘人,就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不知何时会再次发作。
就在他即将走出宫门时,迎面却走来两人。
少年人英气勃勃,笑容明亮,正是勇毅侯府的小侯爷燕临。
而他身边,那个穿着鹅黄衣裙,刻意低着头,不是姜家二姑娘姜雪宁又是谁。
燕临见到谢危,连忙收敛笑容,规规矩矩地行礼:“学生见过谢先生。”
他虽顽劣,但对这位太子少师还是心存敬畏的。
姜雪宁也跟着低头福身,声音细弱:“谢先生。”
谢危脚步微顿,目光在姜雪宁身上停留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姜雪宁垂着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回避。
虽然她很快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但没能逃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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